太子妃摸着大了一圈的肚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叶江宁等三人,萧晓和夏清浅分别弯腰行礼,只有安宁一动不动的坐着,瞧也没瞧进来的人一眼。
“哎呦你说说你,这是不待见本妃呢还是怎么滴,这刚才还说说笑笑的,我一来就这个脸色啊,都要出嫁的人了,给我和肚子里的小侄子一个面子,笑一个啊”太子妃向来是八面玲珑舌灿莲花的人,多年来对人处事永远是一张笑脸。
算起来这些年来在安宁这里受到的白眼也是很多次了,可她每次见着安宁都是这样的笑脸,导致久了安宁都不忍心对她不客气了。只得转过头,对着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这才对嘛,我跟你说啊……”太子妃絮絮叨叨的时候,萧晓抬眼带着探究得看了叶江宁一眼。
叶江宁突然心情一好,心里想着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你夫君啊,这才对萧晓眨了一下眼,是放心的意思。
夏清浅本来是准备在安宁出嫁的日子离开京中,玉舒把一切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她心里是真的欢喜。
可偏偏天不遂人意,夏清河派人传来消息说是夏清霜失踪了。
萧晓和夏清浅商讨了很久,这才确定是跟丞相脱不了关系。
丞相后面的人是太子,这个局也就越扯越大。
夏清浅回到松王府的时候,叶松宁正拥着魏欣怡从前厅出来,是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
兴许是被夜晚的寒风吹进了衣裳里又或许是夏清浅自带的疏离冷气息,总之是让迎面而来的两人皆是一惊,魏欣怡还不忘往叶松宁身边贴近了些。
叶松宁想起了安宁说过的话,心中突然有点烦闷。他抬起头看着夏清浅,本来想问她为何晚归。话到嘴边却是“王妃见到本王,都不用行礼了吗?”
夏清浅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微楞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她就弯腰行礼然后告退,一句不打扰“王爷夜下赏月的兴致了”在风中吹散又在叶松宁心里重生。
萧晓回到寝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习惯性的一把扯下身上的外衣便钻进被子里。
直到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萧晓才反应过来却也挣脱不开。
“别动,让我抱会儿”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萧晓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跳动着,像是要离开胸腔逃离出来。
“书房里冷冰冰的,被子又薄又小,窗户还是破的”叶江宁抱着萧晓,嘴里嘟囔着心中的不满,很是委屈。
“唔”萧晓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说起,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尾音拖得老长。
“清霜失踪了”想了许久,萧晓才挤出这么一句。
“我知道,清河让人传过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