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相面对这昔日的孙女婿,心中愤懑之情更是严重,他心中组织好语言“老臣拜见王爷,王妃……”他“老”字咬的很重,生怕马车里的两个年轻人不知他权倾朝野一届老臣似的。
他正要将自己想好的措辞说出来,便听到马车里传来一声刻意压抑的男声“滚……”李丞相这下怀疑的心思更加严重了,也不顾什么礼节挥袖拉开了马车。
然而眼前所见却令在朝堂上争的面红耳赤也不曾羞愧的他赶紧闭上了眼睛,心里暗叹“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
刘统领见李丞相一副痛心疾首不忍直视的样子,便走进了几分往马车里望去。这一望只一眼马车便被叶江宁骨节分明的手扯去关上,可他还是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女子外袍已经被扯下随意的落在腰间腿上,里衣松松垮垮的将退未退下,一只腿搭在男子的大腿上,露出的小手臂圈着男子的脖子,一双眼睛闪着若有若无的泪光。”他不由得一震,直到很多年以后乃至生死回光返照流离之际,他都未曾忘了这一幕给不近女色的他的视觉冲击。
叶江宁轻呵一声,便命着赶马车的小厮尽快回府。
偌大的过道上只留下一阵脂粉味久挥不散,刘统领轻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待反应过来不对之时,宁王府的马车已经驶进了王府。
管家微愣了一下,便遣散了一干奴仆,带着心腹之人去后门迎接。
宁王府书房暗道里,药香混着安眠的檀香若有若无的传到书房里。叶江宁在在书房里用了千年墨,一笔一画认认真真的作画。
书房里一身紫衣的夏清河轻摇着折扇,细看之下才注意到他执扇的手微微颤抖。
叶江宁停下了笔,确定书房中只有墨香之后才慢吞吞的对夏清河说道“你外衫穿反了……”翩翩公子如夏清河,向来注意着装风度。
今日本来已经睡下的他见到叶江宁贴身侍卫的传讯匆匆赶来,便见到自家妹子胸口被捅了一刀,哪里还有时间注意本就烦琐的着装。
萧晓揉了揉酸胀的手臂,从暗道里缓缓走出来。叶江宁顺手递上早就备好的茶水,叫她喝完便随便对萧清河说了声“自家妹子你自己照顾去……”便拉着萧晓走出了书房,顺带拿走了他作的画,让李管家挂在卧室的茶厅里。
萧晓走进内室便开始旁若无人的宽衣解带,她心里正想着如何传讯给夏清浅告知今日之事。
她自顾自的忙着,直到感到风拂过肌肤的冷意,才注意到桌子前方轻抿茶水的叶江宁。她急忙拉起外衫罩住身体,又被衣衫上的血腥味呛的难受。
叶江宁笑了笑走进屏风后拿出了外袍,丝毫不尴尬的递给萧晓,然后说去净房看看水温,便走了出去。
萧晓心绪不稳的走进了净房,意外的没有见到叶江宁,突感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