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那不是宁依依?”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哦,还叫什么魔教和大师兄来着?”
“不是发生在靖城嘛, 关我们什么事,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对啊对啊!哎,靖城不是她家么,难不成魔教打到她家去了?”
“还有, 大师兄不是早和她分道扬镳了, 怎么这回又......”
宁依依狠狠瞪过去,那些声音立即小了,人们偏过头, 嘴里啧啧有声,逐一关上了窗子。
“小师妹,小师妹, 发生什么事了?”林萱然出了院门几步,迎到她,“这一身的泥......还有血?”
宁依依疲惫道:“不是我的血,大师兄受伤了, 先让我回来。”
林萱然瞪大眼睛:“他......他为了救你, 留在那边了?”
宁依依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嗯......也不全是啦。魔教的人难缠得很, 只有他能拖住他们, 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不、不过,我们很快就有人到达那边去救援了,姐姐不消担心。”
林萱然的神色阴晴不定:“是吗。”觉得应该照顾下宁依依,又道,“这样,你先回房休息吧,明早应该就有消息了。”
“嗯嗯。”
宁依依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夜后,浑身细胞都叫嚣着要到自己那小房间里躺着,便简单和林萱然打过招呼,泡了个澡扑倒在床上。
现在松懈下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极度的恐惧与委屈,恨不得再给雷劈一次穿回美好的现代。哭吧,她对自己说,这里没人看见,哭完了就好了。
挂着两行眼泪,她抱着被子很快沉沉睡去。梦中,总有一群人影在晃,她仿佛仍在逃亡,睡得很不安稳。
“——不好了,小师妹!小师妹!”
宁依依不情愿地抬起千斤重的眼皮。给这么一吵醒,她脑袋跟塞了抹布似的糊成一团,肿着两眼去开门。
林萱然急匆匆道:“你家里出大事了!师父叫你马上过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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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了个巴子的。
呸,不对,嘤嘤嘤......
宁依依跪在倾尘峰顶的忘情殿正中,低头垂眼,不敢看坐在上方的苏唯清和周边的长辈。这回且不说脸都丢到天外去,事态已经严重得无可挽回了。
宁母,入了魔教。
事情是这样的:昨夜宁依依跟着韩子离一口气跑了,魔教的人去追,留在原地的宁家人便乱成一团。宁父扼腕叹息,刚要过去安慰安慰“痛失爱女”的宁母,却发觉对方的神色十分可怕。
宁母:“不肖,不肖啊!子不教父之过,我当下一剂猛药了!”
然后她决定自己进个魔教先行修炼一番,让宁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