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巡的声音十几秒后才响起来,他没回赵经理的话,而是问了别的,“二少爷之前有找过你吗?”
“没有,宣总给了二少我的联系方式后,他还是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宣秉承虽然是个纨绔,但宣建安在心里一直觉得亏欠这个儿子,刘玉玉故意做的那些事,他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只是这个小儿子太气人,有时候他知道一些事也故意当做不知道,想让这个小儿子吃吃苦头,好让他明白自己这个父亲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可偏偏这个儿子倔强的要命,在刘玉玉那吃了瘪后,反而将气撒到他身上,导致父子俩的关系越来越差。
魏巡知道,在宣建安那里,宣秉承已经成他的心病。
赵经理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魏巡的指示,他询问道:“魏总,那我这边要怎么办?”
魏巡回过神,“这件事你先别管,我这边自有安排。”
赵经理听到领导这么吩咐,也没多想,同意下来。
魏巡挂了电话,直接去了宣建安的特护病房。
说来神奇,宣秉承从国外实验室弄回来的药物药效超乎预料,也不知道是药物本身的关系,还是宣建安身体机能的影响,等到傍晚天色擦黑的时候,他因为体内器官癌变带来的疼痛已经消除大半。
主治医生带着助手进来检查,惊喜的告知,再修养几天,宣建安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做完检查,宣建安还有力气靠在床头听魏巡说了会儿话。
还没等宣秉承从自我厌弃的情绪中清醒过来,他就被魏巡一个电话叫到了医院。
等他进了父亲宣建安的特护病房,他才慢慢从下午的情绪中走出。
抬头就看到宣建安微闭着眼睛靠在床头,虽然脸上还带着病痛折磨后留下的苍白,但与前两天比,已经明显可以看出他精神好了许多。
宣秉承心中暗暗松口气,脸上却丝毫不显,甚至看向父亲的时候还不屑地撇了撇嘴,他的小动作惹来魏巡警告的眼神。
宣秉承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长腿走到父亲病床旁边,憋了好一会儿都没见父亲睁开眼睛,最后还是他自己忍不住了。
“找我来干嘛,刚好点,就要折腾,嫌命长吗?”
话说出口,宣秉承才觉出不妥,可他脾气倔,又是对着宣建安,都说出口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当着宣建安的面认错的。
说完,宣秉承就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他扭头,满脸桀骜的看向病床旁边的仪器。
站在旁边的魏巡被宣秉承气个半死,他三两步走到宣秉承身边,愤怒的指责他,“臭小子,你平时就是这样和你爸说话的?怪不得你爸被你气成这样!”
宣秉承一噎,偷偷撇了眼安静靠在床头的父亲,低头抿紧了唇角。
不得不说,宣建安的病情有一半原因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