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巡的目光也落在这个一起在商场披荆斩棘的兄弟兼上司身上,他低沉地喊了一声"老宣"。
唯有宣秉承被挤在最后面,紧紧抿着唇盯着病床上羸弱的父亲什么话也没说。
宣建安醒来后目光渐渐聚焦,能大致看清楚了。
他视线慢慢移动,将病房里的人都看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宣秉承身上。
宣建安的视线让刘玉玉心中咯噔了一下,脸色也跟着变得苍白。
宣建安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刘玉玉看着他的动作,一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如果不是现在这么多人在场,她恨不得上去捂住宣建安的嘴,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病房的人都在等着宣建安张口说话,可宣建安张嘴动了动,艰难的发出一个啊字,就好像耗尽了浑身的力气,随后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像是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电池的木偶,完全失去了生命力。
见宣建安努力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刘玉玉在心里重重松口气,她连忙带着哭腔轻声安慰,"建安,你别说了,呜呜呜……你想说的我们都知道,秉睿,来和你爸说几句话。"
宣建安精疲力竭,维持着睁眼都难了,他终于好似认命一样放弃了发声,目光也越发黯淡,像是要失去最后一抹神采。
宣秉睿被母亲拉过来,他在宣建安床边说了一通保证的话,魏巡也说了一些。
还没轮到宣秉承说什么,宣建安就再次合上了眼睛。
他一合上眼睛,魏巡就急了,他大声呼喊着医生。
主治医生一直守在外面,听到家属叫他,连忙进来给宣建安检查。
没一会儿,主治医生就摇摇头,"病人不行了,也不会再醒过来,你们已经与他告别,让他安静的离开吧!"
说完,所有人都被请出了重症病房。
他们都站在重症病房的巨大玻璃墙边,看着仪器上宣建安越来越微弱的心跳。
刘玉玉母子在出来的时候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如释重负和隐隐的兴奋。
宣建安就要离开人世,宣氏面临着重大的波动,魏巡必须带着人先回宣氏主持大局。
刘玉玉找借口要给宣建安办丧事先回去了。
最后只剩下宣秉睿和宣秉承站在玻璃墙外看着病房里的宣建安。
宣秉睿突然来了句,"我的好弟弟,你还是输了,整个宣家都会是我的,你是不是应该替我高兴高兴。"
宣建安还好好的时候,宣秉睿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好大哥的模样,即便是在私底下也从没有和宣秉承撕破过脸。
终于,在宣建安弥留之际,宣秉睿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