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不好意思的一笑,"葭葭,你住的小区房子价格多少,我想将弟弟妹妹从大伯家里接出来住,准备租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户型。"
听到这话,叶葭葭立即明白了许知远的意思。
他是想找一个安全便宜的地方给弟弟妹妹住,虽然许知远只偶尔提过一两句他大伯一家,但从他的那些话里,叶葭葭也猜到他大伯一家对待他们兄妹并不怎么样。
京北房价贵,要想找便宜的房子,福苑小区算是一处。
当时叶葭葭租房的时候和房东阿姨多聊了两句,知道房东在福苑小区还有别的房子,她对许知远道:"我今晚给你问问,如果有合适的房子,和你联系。"
许知远脸色一喜,和叶葭葭互留了手机号码拿着叶葭葭临时写好的蔬菜清单就离开了。
他还要赶去医院照顾妹妹,临走的时候在叶家菜馆打包了一份饭菜带走。
许知远这边暂时一切顺利,宣秉承却与他恰恰相反。
宣秉承被父亲宣建安一个电话急招到医院,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却没能和父亲宣建安说上一句话,因为宣建安又被送进了手术室。
他被护士带到手术室门口。
仿佛数天前的景象重现,那时,他也是匆匆赶到手术室门前,刘玉玉等人守在手术室外的走廊。
这一次也一样,宣秉睿陪着母亲刘玉玉坐在一边的长椅上,另外一边坐着的还是宣氏副总和宣建安在公司的心腹。
如果说上一次宣秉承还对宣建安的病情保有一丝希望,这一次恐怕就只剩下绝望了。
他抬头目光失落的看了眼手术室上亮着的"手术中"的灯,而后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他慢慢垂下眼,在这个时候,嘴角反而扬起一抹讽刺至极的弧度。
从知道父亲宣建安背叛母亲的那一刻起,他就对父亲无比排斥,要不是父亲,母亲也不会那么早就离开,他以前心中怨愤的时候,恨不得父亲早点死去,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心中居然还升起了不舍和难过。
面对即将到来的现实,宣秉承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握住挤压一样,难受的让他透不过气来。
还不等他陷入这样的情绪,宣秉承突然听到一声压着怒火的喝声。
"宣秉承,你还敢来!"
宣秉承浑身一个激灵,抬起头,立刻便与宣氏副总喷火的眼神对上。
"魏叔……"
"别叫我魏叔!要不是你,你爸现在能躺在手术室里?"
宣氏副总五十岁都不到,叫魏巡,是宣建安最好的兄弟,宣氏有今天这样的规模,也有他不小的功劳。
整个宣氏,魏巡是宣建安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