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丛动了动,踌躇两步,低声道:“殿下,永宁公主她……拒绝借钱的理由那么多,你何必非要让覃皇拿公主和亲。”
“别的借口可难保覃皇不答应。”霍行远仍是吊儿郎当,丝毫不担心那小公主会出什么事,“东晋可没那么多闲钱。不过嘛,要是他真的答应把公主嫁给你,倒还是真的可以考虑——我家阿丛,肯定是要配天下第一美人的嘛!”
霍丛的耳朵几乎都要滴出血来:“殿下!”
“怎么着,你不喜欢?”
霍丛不吭声了。
与其说是不喜欢,不如说是不敢肖想。
他粗糙惯了,那瓷娃娃一般的小公主,他连说话大声一点,都怕会吓着她。其实也说不上喜欢不喜欢,毕竟统共就见过那么两次面。
那样美丽的女子,谁也会过目难忘吧。
去年覃皇宴请四方,那小公主献舞惊鸿,他一介武夫,确实也不懂欣赏。当时晚风那样大,台上烛火亮如白昼,他只是觉得,那小姑娘仿佛随时都要被刮走一般,让他暗自捏一把汗。
但确实是真的好看。
霍行远仍是一脸戏谑地看着霍丛,霍丛摇了摇头,也没说到底是不喜欢,还是不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