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种选择，那就是杀了卫玄，接应李渊南下，让李渊去对付李煜。卫老匹夫的军队都是掌握在阴世师手中，等阴世师北上阻拦李渊的时候，我们趁机在城中发难，一举夺取大兴城。无论是李煜也好，或者是卫玄、阴世师也好，都没有办法来要挟我们。”

任何人都可以和卫玄合作，但窦氏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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