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么?"
傅时礼去揉她腰肢上柔软的肌肤,力道很温柔。
姜瓷呼吸急促着,听他声线低沉道:"手指给你咬要不要?"
马上她的脸蛋就更红了,怒视他这张俊美如斯的脸庞:"你!"
傅时礼故意这样说,也没真的将修长好看的手指往她嘴里探入,他在床上时,完全就跟白天里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不是一个人。
伪善的外衣一脱,就尽显出了男人的恶劣。
姜瓷被他揉得全身无力,意识沉沦间,不由地感到了幸好要跟剧组去拍戏三个月,不然早晚有一天要大着肚子就被他吃干抹净了。
怀孕早期不能动真格,只是亲亲抱抱,傅时礼都能磨得她浑身发烫,难受不已。
教训给够了。
姜瓷到了最后,好话在他耳旁说得口干舌燥,实在求饶的厉害,乖乖的不停叫老公。
一声又一声。
女人的声音又软又娇,听得傅时礼很受用。
他高大紧绷的身躯从闷热的被子里出来,给姜瓷整理好了身上皱巴巴的睡裙,又在她那张失神的小脸亲了亲,嗓音低哑中透着温柔:"安心睡,不闹你了。"
闹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才说不闹了。
姜瓷已经没力气抬手,不然想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