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多。
刚吃饱饭,姜瓷就被母亲无情的逐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两家的户口本,感觉似乎没有任何退路了。
傅时礼看她没精神的小脸,就跟要被逼的去砍头一样。
当场没说什么,先带女人去医院检查完身体,确定低烧已经退去了,然后将车停在了民政局的门口外面。
姜瓷的脑海是恍惚着的,带着婚戒的手指揪着户口本一直不放。
"你不想领证?"
耳旁,男人低缓好听的嗓音传来。
姜瓷回神过来,抬起漆黑的眼眸对视上傅时礼,红唇微微张:"啊,可以不领吗?"
这话,纯粹是下意识问出来的。
因为他俊美的神色过于无害,态度也是有商有量的。
傅时礼俯身靠近,薄唇在她期盼的眼眸睫毛上吻了下,嗓音清晰而缓慢地溢出,带上了不容许她反对的强势:"不可以。"
"……"姜瓷想骂人。
她也会耍性子,手心抵着他矜贵的西装推开,恼羞成怒道:"你别让我看见你。"
"嗯?"
"不然没结婚前,我就忍不住想家暴了。"
傅时礼都把一切安排妥当了,不领证是不可能的。
她要敢真的不领证,这男人给家里的徐女士打一通电话,都有的她受的,在车内调整好了心态后,还是下了车。
傅时礼两根修长手指夹着领证要的资料,步伐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今天是周五的缘故,来民政局领证的人还不少,到的时候,就已经排了一条队了。
姜瓷睁着眼睛数还有对情侣是来领证的,心底紧张了又紧张,在这个过程中,不免会去跟傅时礼说话。
而她和他这对即将成为新婚夫妻的谈话内容,与别家的,似乎有一点儿不同。
姜瓷反复问他:"你真的要跟我领证?"
"嗯。"
"结婚了就不能反悔了。"
姜瓷作为这段婚姻里占便宜的那方,很有道德的提醒他要认清楚这一点。
傅时礼看了她眼,说道:"你别抛夫弃子就行。"
这句不咸不淡的话,似乎听着还带有男人的埋怨?
姜瓷尴尬的笑了笑:"你是傅时礼,傅时礼是投资圈的精英标榜大人物,也是金融界的话题焦点人物,整个s市的未婚女人都想嫁给你做老婆,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值钱啊?就这样低……"
低价出售这四个字,姜瓷在男人令人寻味的眼神里,给咽了回去。
她当场改口,说得很实务:&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