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太子已经成人,字迹也磨练得老练定型了。有一种豪放霸气的意蕴。代宗如今一看案台上的字迹,不由惊叹一声:“咦,确实跟乔云那张卷宗差不多呢。”
很明显,颜真卿看太子默写的这文章,内容与乔云的那片策问差不多呢。看来不出意外,确实被剃头了。
而郭暖也把给太子制作的考试入场证呈递给了皇上,这证书上恰恰写了王适一名,对于证书上的籍贯信息,还有考生秀才,举人的功名年份,这些都是郭暖随便胡诌誊写的。
皇上让人调来的考试院考生档案一查,确实王适一人符合这考证年龄,考取功名年代,户籍的没有记载在案,属于伪造。
当然之所以郭暖替李适伪造的参考证书可以被通过考场检验,是因为郭暖使用的是考试院的证书纸张,以及如假包换的官印。证书上面的信息是假的,考场检查官员们除非有心翻看厚厚的考生档案书对验,否则不可能发觉证书信息有假,而只需瞟一眼便可以看得出证书是不是伪造的。而太子拿着的证书是真实的呢,自然可以顺利进入考场里考试。
当乔云那张卷子拿到代宗的案头,大臣们环绕一圈细细观察对比这两张卷子,纷纷点头。这两张卷子,无论是字迹的走笔形状,意蕴,还是内容都一模一样呢。无话可说,杨炎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敢拿太子的卷子来剃头呢。当然杨炎也不知道王适其实就是李适而已。
“皇上,其实剃头卷很高明,纵使作弊的人手段再高,可以把剃头卷粘合得完美无缺,但是又一个简单有效的方法就可以识破它的痕迹。”
在大臣群中,一个负责匠作坊的大臣,他是在匠作监里担任少监,本身是一个技艺高超的匠人,还很有发明的细胞。如今对于郭暖方才提到的杨炎是用剃头手法把太子的文章窃取给了乔云。他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法。
“什么法子!”大家不由异口同声地询问道。同时郭暖也来了极大的兴趣,话说他凑近乔云那张剃头卷首看来看去,总觉得这是一张浑然天成的纸张,没有粘贴的痕迹呢。
那个大臣随即叫人拿来一个明亮的火把,他小心翼翼地把乔云的剃头卷子放在明亮火把的光线下照着。
“陛下,其实很简单,考试能使用剃头卷的,无非不是在考试院有高级官员行了方便的,同时又要请了高手临摹卷头,这样很巨大的工程,可不是轻易可以办到的。起码卷子要粘合拿出考试院就是一个登天难的问题呢。”
这个匠作监的大臣娓娓道来,大伙听得连连点头称是,既然剃头卷子要求请来的临摹高手,和有高深造纸技艺的工匠师傅都很难,何况要考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