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仕途不再有坦途光明之日,沒料到又能重回长安接替你主持京兆尹府衙啊,真是令人感叹呐,”
“郭兄,老哥有一事不明,忘指教,”第五琦探了探前身,挨近朝郭暖问道。
“说,,”郭暖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前两年战乱止息,国库空虚,全国各地铜矿产量锐减,我主张在铸造铜钱铸一份子铜当五十钱铜价币值,半年后长安物价陡然飞升,昔日足额的大历元宝铜钱三十钱可以购买一石粟米,当时升至最高三百七十五钱,民怨沸腾,本意是节省国库铜量,但无意酿出大祸事,老哥实在不明了自己的政策有何出错,每次想起此事造成百姓祸患,兄都自责不已,”
第五琦絮絮叨叨道出了当年憾事,如今面对郭暖正好有了倾诉讨教的对象。
话说郭暖在朝中议政时偶尔会爆出现代经济学理论的惊人之语,这些观点令在户部运作经济管理的有识之士为之侧目惊叹,至于兼任户部侍郎的第五琦也是其中之一。
“嗯,这是通货膨胀所致,”
郭暖道出了一个新颖的现代经济学名词,这让第五琦一头雾水,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愿郭大人详解,”第五琦示意郭暖继续。
郭暖使用通俗的话语尽量给第五琦解释清楚:“举例说,铜钱铸造刻明是十钱,但铸造这枚铜币的含铜量却少于十钱重量,这摆明是偷工减料了,铜钱也就变得不足额了,那么价值也就贬值了,以前一枚足额的铜币便要用掺杂贱金属不足额的铜币两枚或者更多枚等价换取,自然物价就上涨了,”
郭暖磕磕绊绊地用通俗的言语解释着,第五琦不愧为在古代封建经济领域里有相当造诣的学者,老第用手指叩击着石桌面琢磨了一阵后,他顿时忽然大悟,重重点了点头。
郭暖点头接着道:“钱币贬值了,物价飞涨,这便是通货膨胀,不过究其直接缘由,都是由于战后国家财政困窘导致了户部财政赤字,铸造不足额铜币虽说节约了铜量來舒缓国家国库的用度紧张,但物价不断上涨,百姓家中的财货变得越來越不值钱,这相当于是变相地剥夺了百姓的财产,长期以往,无疑不利与国计民生呐,”
“哦,郭兄弟高见,此一番话令老哥茅塞顿开,今后必当要向皇上进言道明通货膨胀的危害才是,”
第五琦佩服得抚掌大声称是,经过郭暖在经济学上的点醒,他猛然意识到了此中的巨大危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