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军器监衙廨办公庭院的一张太师椅上,郭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靠背,这天新上任,他熟悉公务流程之余倒也清闲,昨天告别李猛后,酒意还未消除。
“这些布帛是给本官的?”
抬起眼皮瞥了一下眼前的王炎,此刻幽静的庭院里只有郭王二人。
“嘿嘿,这是军器监衙署上上下下小子们给大人您的一点小小的心意,望大人笑纳。”
肥嘟嘟的脸颊泛着红光,连带着说话时都是一颤颤,悄然之间,王炎方才直接肩挑了一担走了进来。
这厮...送礼倒也够直接嘛。郭暖心思飘动,暗道了一句,他随即眼皮一阖上淡然挥手道:
“嗯,大伙的心意本关就心领了,下不为例哦,好好干,本官不会亏待你们的,下去吧。”
王炎本怀着忐忑的心来到签押公办房,虽说自个长得牛高马大,异常膘壮,但这两担货也压得他肩膀酸胀疼痛,尤其是挑担时扁担压弯形成的夸张半碗弧形,他知道郭暖不会看不出红纸包裹的重量,这可不是轻绵的绫罗绸缎可以轻易压弯的呢,王炎一伙人可是下了血本的。
“呵呵,那是,小子们干得好那是长官坐镇明堂英明指挥调度的功劳,我们这些跑腿的指望混口饭吃就行,那么卑职告退。”
两人打了个哈哈,王炎巴结了几句后便恭敬退下,一笔献礼交易便完成了。
郭暖待王炎走后怀着好奇心掀开右手的一挑担子,红布绸缎下一角,露出一角闪耀着贵金属和宝石的芒辉。
“这...王炎倒也吃得挺肥的嘛,礼金够丰富的。”郭暖一时间闪花了眼眸。
关于王炎这货,送的倒也很是花费了一番心思。按理说郭暖出身名门大家,家里产业供养,加上自己办化工厂赚了不少银子,吃穿花费都不愁,何况他是皇室外戚,一般的几万十几万白花花的银子送到他面前倒也真不能让他心动。
哪能啊,郭暖自以为在南海岛屿见识过了堆叠成山的孙恩宝藏窟,这些算是小玩意了,小打小闹,能让自己震撼的数额估计得上百万莹亮的银子码成银山,可这厮王炎即使再贪他也凑不出银山的。
“嗯,金丝沉香木花细,凤尾镶金玉玛瑙流苏,哦哦,还有白银缠丝双扣镯,金累丝托镶茄形坠角儿....不错不错,虽说一担货也就值那么几千两银子,但这些式样造型倒也稀罕精美,估计出自民间的。”
郭暖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