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胖子的那件背心啊,雷州时阿福给他在县城布料行给他置办的那件,嘿,一定是他们在山脚下看到我们了。”
郭暖哈哈大笑着,神经松懈下来,总算和大部队汇合了。
不一会,裴姵背着郭暖调头朝原路下山,得了,这下胖子他们也不用在屁股后面死命地追赶了,不一会儿他们在山麓脚下汇合了。
一行人从树丛中窜出来,大伙不知道说什么好,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意,毕竟郭暖裴姵他两人都安然无恙活着。
“老郭,你这是…”大伙寒暄了一阵,胖子打量着包扎得严严实实的郭暖问道。
“被贼追得紧,不小心调下瀑布水潭弄伤的,没事,差不多好了。”
郭暖奸奸地嘿嘿一笑,随即轻巧地从裴姵背上蹦跶下来,昂首挺胸的他满脸挂笑的摊了摊手,胖子一看,嘿,这厮除了身上挂满白布条,但脸上神采奕奕的,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伤员的样子。
正当郭暖见到大彪铁哥们开心过了头时,他有些得以忘形了,这时女子一声无比尖锐激昂的河东狮吼在耳边顷刻间爆发了.
“郭暖——可恶的家伙,伤什么时候好的!竟敢骗我那么久,你知道背你上这道山坡可要我费多大气力,这男人真是坏透了!!!”
没等郭暖去求饶,裴姵杏眼圆睁,忿忿的俏脸涨的通红,大伙第一次看到优雅的裴大姐头发飙,而且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不愧是胖子无比尊崇的裴姐,喜怒可谓是收放自如,转眼间,只见裴姵很快调整好脸色,轻轻撩起一缕胸前的发梢,绕指三圈,此刻嫣然展现无比诱人的笑意,一汪剪水美眸含春略带些许挑逗,好似无比深情地望着郭暖,裴姵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朝郭暖勾了勾手指头,娇媚入骨地柔声喊道:“亲爱的——你快过来,我有事儿——”
郭暖可不是傻瓜,以前他开玩笑老是叫她“亲爱的”,可此时这三个字从裴姵口里说出来便意味深长了,女人笑得越灿烂他越是恐惧,转身正要逃,裴姵顿时换作怒色,猛地往他跟前一扑,张开一记九阴白骨爪闪过,毫不留情地掐在郭暖腰间的嫩肉上,铁钳般的爪子在腰间狠狠旋转了360°。
“啊————!”
话说热带林子里传出的鸟鸣,狼嚎,虎啸,但相比起来,郭暖的这一句惊呼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嘹亮又颇为凄惨,总之他是自作自受了。
“嘿嘿,裴姐对你那么好,老郭,你这样骗人家…丫的太不厚道了….”旁边的胖子幸灾乐祸。
此情此景,大伙看得煞是有趣,个个袖手旁观哈哈大笑起来。
有了这一出闹剧,大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