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这样下去,我们可就要被包饺子啦。”郭暖望着三面山尖急速奔来的土著,人越聚越多。
“前面是悬崖瀑流。”裴姵淡淡道了一声:“我们该往哪里逃?”
“狭路相逢勇者胜,他们不给我们活路,我们朝悬崖冲去!这帮兔崽子有种就尽管来吧!在悬河边上哥让他们一个个洗净脖子好上西天!”
背对着裴姵斩钉截铁地低声回应道,低头给地下挣扎想要起身的发作的土著胸口狠狠补上一刀,溅染几滴鲜血绽放如花落在脸颊,此刻的郭暖愤怒眼神闪动,脸上布满浓郁的杀气。
前面绕过一道山坡拐弯,朝斜下坡奔去。葱郁树叶掩映下,映入眼帘的是汹涌奔腾的瀑流,沿着山体垂帘倾泻而下几十米高的悬崖。
三面被包围,郭暖他俩人突围不出去,看来只能负隅顽抗了。
站在瀑流中央,浪花漫延过大腿膝盖,感受着水流冲击的力道,染湿大半块衣裤。
裴姵并肩紧挨着郭暖,两人沉静地凝视着远处灌木丛人影闪动,裴姵果断舍弃长鞭,准备近身搏斗,她抽出缚在脚腕处的匕首,格挡在胸前寒光闪闪。
郭暖从背后抽出简易弓,连搭上三支短箭,侧立张弓。
“呜哇哇!”十来个土著挥舞着大锤棒子长刀纷纷下河涉水,扑腾着水浪朝郭暖他们的方位赶过来。
处于水流中,虽说水势阻碍了郭暖和裴姵腿部的行动,但对于面对几十倍同处在水中搏斗的敌人而言,无疑是有利的,自己一方行动不便,他们鉴于水阻力也难于发挥数量优势来进行灵活的车轮战,何况身后还有天然的悬瀑,不必担忧身后遭到突然偷袭。
“啾啾啾!”
率队冲锋的最前面三个土著拎着长矛近在眼前,两米的长矛突刺而来,距离郭暖还有三米距离,郭暖还能清晰地听到正面俯冲而来的敌人急促的呼吸气息。
自制的简易弓射程有限,对于距离十几码的野鸡倒是还能捕猎,但是人的危险性却要少很多,为了提高杀伤力,郭暖有必要冒着有可能迎头遭刀劈的危险冷静等待着,待敌人走到近在咫尺一招必杀。
沉着稳定,郭暖丝毫没有惊慌,眼瞳中矛尖在急速发大,就要插到眼前,郭暖张弓松手,三支自制硬木短木尖利落地朝距离两米的三人射去,咕噜噜呜咽着,三个家伙捂着脖子大动脉鲜血汹涌迸流着,伤口严重没救了,他们随即跌落急水中,沿着瀑流顺流冲下悬崖后尸体不见影踪。
不怕死的土著紧接着蜂拥而上,一个提着铁铲的土著狞笑着,色迷迷眼神瞟向了郭暖身边的裴姵,充满了淫欲。
郭暖毫不怜悯,抡起小臂猛力砸向随后赶来的那个铁铲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