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郭暖从附近的铁矿找了几块磁铁石,又跑到铁匠铺里借了一些工具,他把磁铁石磨成两头尖尖的菱形针,磁针中间钻一个空洞。然后搁在一个竖立的细针上。
“嘿,还真是指南了。”严庄看着漂浮在竖直铁针的磁石,不论他怎么旋转磁针,它最终还是晃晃悠悠地朝向大阳隔壁的南边,严庄惊喜异常。
漠北局势一直很紧张,郭暖他老爹在朔方几十年里一直与突厥人死抗着,两个政权的军队对峙着谁也奈何不了谁,一直处于胶着状态。
漠北疆界军事紧张影响了河西走廊一带西域丝绸之路的交通问题,这可是东西方贸易的命脉,要是失去了西域美妙的葡萄酒和香料宝石的供给,不说天朝上国的中原人急坏了,就连波斯商人也无可奈何只有跺脚骂娘,他们还要靠拉骆驼商队运输货物跟中土大唐贸易呐。
鉴于敦煌和阴山山脉一带老是被突厥人骚扰掳掠,玉门关和阳关都很不安全,大唐的军队一直想干掉这个突厥鞑子,好疏通一下西域通商陆路的障碍。
不过分析一下眼下时局,唐朝人有些无可奈何,比较安史之乱之前,大战过后的唐朝国力大不如前了,西部有吐蕃时不时派兵下高原来搞事,寻思着何时能把吐蕃自家的牛羊放满在水草丰美的云南川蜀一带。
而毗邻四川兼顾云南,越南的南诏国最近也开始不老实了,十余年前南诏第五代国王阁罗凤在霸占了四川西南云贵一带的地块后,他便彻底与唐朝决裂了,听说年过五十的阁罗凤最近与吐蕃邻居闹别扭了。
吐蕃老大对南诏国苛求太多,一会要牛一会要羊的,本身南诏国的国民还生活在亚热带雨林的穷村僻壤里,南诏人民过着采集游猎放牧的日子,经济落后几乎原始,岂能被吐蕃一再要挟,一而再再而三的缴纳保护费可受不了,这根南诏墙头草左右摇摆不定时,它夹杂在唐朝与吐蕃两大王朝中间确实是为难啊,最近十年都不知该彻底倒向哪一边寻求庇护。
在玄宗那期间的开元盛世,大唐还是很实力的,吐蕃也不敢放肆,吐蕃王一心巴望着可以娶到唐皇室的女人,这样便可以进行和亲通过拉关系来寻求自保,而南诏也很识趣地甘心认作小弟与唐朝,三个国家和睦了一段年头。
最近听说阁罗凤有意跟大唐和好,雷州濒临广西北部湾,而南诏一部分国土是现世越南西南一带地块,那边是与雷州广西接壤的,离得近,万一南诏突然与吐蕃搭伙暴起发兵南下直取岭南,估计首先遭殃的便是南海雷州一带,兵家必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