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捕头,何捕头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我郭暖就毛头小子一个,新官上任什么都两眼一抹黑,完全不懂,以后我就仰仗你们了,大家尽心竭力把京兆府这个烂摊子收拾好,尽力为老百姓做好事,别...别...”
郭暖很少喝多,一喝多说胡话,这就代表他尽兴高兴,说的酒话也就是最真诚的时候了,别别别,郭暖舌头打结,一连说了三个别,总算说清楚了:
“为老百姓啊,尽心做些实事儿,好事,不指望我郭暖卸任的时候能让老百姓们十里送周总理一样,敲锣打鼓,挂花送匾额地褒扬我是个好官儿,别让老百姓在我老郭走的时候,老百姓们都在背后指着脊梁骨骂我是个昏官,贪官就...就..”
郭暖晚上真的很醉了,别字那一段之后竟然说的很是顺溜,舌头一点也不打结,但就是那个“就”字以后的话没说完,脸蛋便趴在饭桌上咕噜噜地睡着了。至于郭暖嘴里念叨过的什么“周总理”的,大伙也醉晕晕的,没有在意到这个生词。
宴席后,大老爷们都没个清醒的,还是颜若水把郭暖送回府衙里的厢间,话说颜若水虽然是一个女子,不过力气也挺大的,一把横抱着郭暖,轻描淡写地便把郭暖抬上了榻上。
不过郭暖被颜若水横抱时,一时有了错觉,迷迷糊糊的以为又回到了那天夜里。康婉横抱着扭了脚的他,把他送回升平公主府的场景感觉。郭暖嘴巴不严实,酒酣人醉的时候,紧紧搂着颜若水的脖子说着酒话:“婉儿,婉儿”的叫唤着。
不过难怪郭暖会这样,颜若水身上散发着一股跟康婉相似的胭脂香,加上她跟康婉的性子都有些类似,两个都是冷冰冰的女人,气质凝冷,而且武功都很厉害,还对敌人下手挺狠,一出手便干净利落,非死即残。
“婉儿?这个花心的家伙,在家里有个升平妹妹还嫌不足够,还藏着一个婉儿,哼,男人都一个德行,可恶之极!”
颜若水横抱着郭暖时,听到郭暖一通酒鬼话,顿时感到不好气,当她的脚步离郭暖厢里床榻还有一丈远时,随手把怀里那头睡得像死猪的郭暖一把扔到榻上。结果到了第二天,可怜的郭暖发觉自己的屁股不知为何给磕肿了。
“咳咳,昨晚尽兴了,大伙开心吧~”
“开心~!”顿时偏殿里传来一阵回应,坐在大方桌的大伙很是赏脸地给京兆尹吆喝道。
一清早起来,郭暖顶着两个熊猫眼,在衙门一个偏殿开起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