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心字头上一把刃啊,只要修养练到家了,能受得了上司的那份鸟气,只要忍得住,就好比恶言毒药的刀刃无论插在心窝里几次,全当成良药苦口,逆耳忠言。不仅是忍住,还要挺住。能拍,就是拍马屁,拍得要恰到好处,这需要深厚的阅历,懂得抓住老板上司的人性弱点,喜爱。
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要安分,老实,上司就特喜欢这样的下属,难得糊涂的下属不惹事,不会越级打小报告。
还有善于同流合污,见不得人的黑暗勾当让自己干,好处给上司拿大头,黑锅,苦劳自己的,功劳,名誉全挂在上司头上。
总之,对于官场的心得,郭暖可是深有体会,以前还是职场菜鸟时,郭暖可是受了不少气,撞了不少墙,不过慢慢地,郭暖越是了解当官的窍门,其实郭暖在外企工作还是很有能力的,但他臭脾气横惯了,容易得罪上司,别看平时郭暖这人是吊儿郎当的,但心地也算耿直,在原则问题上,不搞花花肠子,学不来这当官的一套,卖力干了五六年,业绩突出,还是个中级干部。
“当你懂得了这些,你就得道成佛了,离升迁之路也就不远了。”
郭暖一脸无奈的对着阿福说了一大通,在厢间里穿上绯红的从四品官服,缓缓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伸直手臂,晾着长袖子,看着身上的服饰,淡淡道:“阿福,怎样,当官的别看表面威风,其实也就是那样,一山还比一山高,人压人气死人。”
“等走马上任了,到了京兆府做了府尹,少爷寻思着贪污个百八十万的银子。”郭暖扬头看着屋顶房梁悠悠道。
“啥,少爷,你可不能这样!做了一方父母官,这可会苦了百姓啊。”阿福顿时大急,连连劝住郭暖的邪恶想法。
“去去,你家少爷有这么邪恶吗,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要弄点钱,也是从那些贪官污吏身上榨出油水来,要么就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黑势力帮派,准备黑吃黑什么的,查出赃款来给多点老百姓做点好事。”末了,郭暖对着阿福挤挤眼,神秘兮兮地说道。
“少爷,且不说能不能扫清长安城里的那些黑心官宦,武装势力,干的过他们么?”
“干不过也得干,不过先得招一些衙役来,你没看到每次从京兆府门口经过时,衙门里空荡荡的,没点人气,还有那衙门大门破的跟贫民窟的门牌坊似的,不知道的外国人来到长安,还以为那地儿是中国闻名的丐帮总会呢。”
其实自从安史之乱结束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