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颜若水看清楚倒地昏迷的男人是谁时,不由暗暗叹道。“郭暖,又见面了,你还真是好福气,难得还有两个公主为你洒眼泪呢,不过两次碰见你都是在流血场面,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呢。”
鉴于现场情势危急,而郭暖除了头颅骨折之外,在被鱼令徽踹中了胸膛一脚,造成胸部肋骨几处严重骨折,颜若水把身子蹲下来,查看郭暖的伤势后,不敢贸贸然叫人搬运郭暖,以免造成第二次受伤。
一刻钟后,几名衙役带着担架,以及领着背着药箱的大夫赶到现场,医师简单地给郭暖包扎止血后,大伙随即把郭暖抬到了城内的医馆。
望着被抬去前往医馆的郭暖方向,颜若水静静地站在斗殴现场,一身黑色紧身公服,左腰际配有一把窄刃朴刀,在晚风吹拂下,显得飒飒英姿。
“看来今晚过后,必定是一个多事之秋啊。”颜若水脸色凝重,一人站立原地自言自语道。
也许是感觉空气里的血味有些刺鼻,连带着肺腑呼吸都觉得呼吸不畅,憋闷不已,随即轻轻揭开衙役尖黑帽,解下白玉发簪。
盘着的如黑云般鬓发缓缓顺着肩部散开滑落,随风飘荡着,霎时间,一个清婉脱俗的俏丽美人展现在湖畔夜色里…
...
时间一晃,便过了三天,这段短短的日子里,长安城里的上层阶级可是泛起了惊涛骇浪。各个士官大族,王公贵族都在私下议论纷纷。
三日前的诗歌节,在明湖湖畔发生了一件不平常的高官子弟斗殴事件。据说参与斗殴事件的其中一个人是镇守一方,手握重兵的朔方节度使,汾阳王郭子仪的六子,升平公主的驸马郭暖。
而另一个是当朝权力炙手可热的内侍省大太监总管鱼朝恩的义子,鱼令徽。
这两个人,无论是身份,还是后台都异常的显赫无比。如今两人卷入了一起暴力斗殴,而且听小道消息说,还牵扯到了升平公主。
一时间,大家对于这件神秘的事件是议论纷纷,街谈巷议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谈资,不过由于牵扯到了朝廷大员的子弟,还与皇室粘上了边,其中真相,外界一直在揣测着,版本各式各样,不过几乎全都是空穴来风,无从谈起。以至于传的谣言越来越离谱。
“嘿,听说了吗,郭大帅的小儿子郭暖受伤很重啊,好像一直昏迷不醒。”
“是啊,是啊,最近经过升平公主府,府门一直大门紧闭着,好像郭暖驸马的伤势不容乐观啊。”
在街头某个巷子酒肆,店里的食客正在议论纷纷。
“你知道吗,听说不擅长武功的郭驸马愣是拼劲力气,即使是两败俱伤的结果,也把长安第一恶少鱼令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