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暖显然有些激怒了,不过对于鱼令徽的语言挑衅,他很快清醒了下来。随即朝张怙吩咐了一声:“张大哥,你护好升平,别让鱼令徽这个小人耍花招给钻了空子,拜托了,”
废话不多说,郭暖大吼一声,像一个毫无武功架势的原始莽夫,随即朝鱼令徽冲了过去。
“哼,郭暖,没有丝毫武功底子你就想动手,可真是蠢到家了,可别说我鱼令徽欺负你,今晚我要把你的四肢给废了,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鱼令徽邪邪的笑意渐浓,原地站着一动不动,对于郭暖那个毫无章法的攻击,简直是像看猴子耍杂技,笨拙地漏洞百出,顿时乐了,此刻的他正想着接下来该怎样好好折磨郭暖。
“啊!跟你拼了!”当郭暖快要接近鱼令徽时,顿时大喊了一声,一头扎向鱼令徽。
鱼令徽沉稳不惊,朝郭暖门户大开的胸口狠狠地踹了一脚。
“啊,郭弟弟(郭暖)小心!”刹那间,升平脸色一惊,花容失色,与张怙不约而同地失声喊出来。
“唔”郭暖意料之中地被鱼令徽给结结实实地踹到了胸口,顿时郭暖闷哼了一下。
正当升平快要失态地冲上前去时,在半空俯下头颅的郭暖,此刻正不为人察觉地咧开被鲜血染红出一口又白又红的牙齿,微笑着,显得格外渗人,连嘴角都渗出了血迹,顺着下巴一直流到了脖颈下的衣领里。看来郭暖被鱼令徽这一脚伤到了腑脏,似乎伤势很重。
郭暖的胸口硬是接了鱼令徽大力的一脚,不过接下来,出人意料的是郭暖并没有被踹飞,而是他猛地抱住了鱼令徽的腰部,死活不放开。
郭暖抱住鱼令徽一刹那,鱼令徽顿时脸色白了,他完全没想到郭暖是个拼命三郎,完全像是只疯狗一样不要命,打架毫无章法。
两个抱在一块的一瞬间,郭暖凑到鱼令徽耳畔,冷冷地笑道:“呵呵,鱼令徽,你的胯下的那淫棍往日一定残害了不少良家妇女吧,现在哥就给你把这个祸害给废了,替她们报仇!”
郭暖说完一句话,突然脸色一怔,猛地抬起右腿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向鱼令徽的胯下裆部。
“啊,郭暖,我要杀了你!”随着一声刺耳的痛叫,响彻天际,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异常渗人。
鱼令徽裆部挨了郭暖狠狠一个撞膝,顿时痛吼了一声。而郭暖的膝盖处已经粘着一层黏糊糊的花白液体,看来是把那两个蛋给撞破了。
也算鱼令徽够狠,即使他的胯下受了重伤,他依然强忍着,此刻眼睛也变得赤红,脸庞完全扭曲了,绞成一团,用无比怨毒的眼神看着露出胜利微笑的郭暖。
不过郭暖好像也是在一击后灯尽油枯了,箍住鱼令徽腰部的力量越来越小,缓缓地坠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