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场的人莫不动容,尤其是一些妇人,看到如此凄凉的场景,已经抑制不住同情的眼泪,偷偷在位子上用手绢擦拭泪水,有几个食客实在是看不过去,壮着胆子在回纥大汉眼皮下抬走了老人家,火速送往了医馆。
然而四五个回纥大汉,对此情景熟视无睹,更甚的是,阿勒同只是淡淡对背走的老人方向说道:“活该。”
好像这偶然发生的事件并没有打扰了回纥人吃饭的兴致,他们在过道上继续前行,眼光四处飘去,寻找饭桌位置。
“你,就是你,给大爷们让开,这张桌我们要了。”阿勒同指了指坐下的郭暖,冷傲地说道。
当回纥人前行到郭暖那临窗的雅座时,正好相中了他的位置,阿勒同掏出一两银子,随手把它扔到桌上,态度依然跋扈:“这两银子够了吧,算大爷赏给你的。”
“混账!!!”郭暖的一声惊天怒喝响彻了整个客栈。
对于回纥人的野蛮行径,他抑制不住自己心中愤怒的怒火,瞬间站起了。
此刻郭暖早已忘了自己不会一星半点的武功架子,但是随身带着一把赤心宝刀可不是吃素的啊,郭暖一个文弱书生,绝世宝刀在手,动起手来不是这四个身带兵器的回纥蛮汉子的对手,杀一个同归于尽也赚本了,郭暖死了不觉得冤枉,他绝对不允许这些外邦杂碎欺负自己的同胞,而身为华夏人,像一个懦夫般躲在角落,除了同情老人的遭遇,只剩下无奈,这简直是对郭暖尊严的侮辱!
郭暖心中的愤怒熊熊燃烧着。“怎么,你大爷说的话,你听不见么。”阿勒同没料到这天只是出门吃顿饭,竟然事事不顺心,老有人触怒他,方方平息的怒气,顿时又火了起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场内的食客们没想到又有一场冲突即将爆发,场内刚刚缓和过来的气氛又霎时间冻到了冰点,空气流淌着彻骨寒冷,一时间山雨欲来的趋势。
正当阿勒同要动怒时,不料郭暖克制着自己的怒气,想要在言语上先好好打击这两个外邦杂碎。
郭暖此刻依然不为所动,只是懒洋洋地开了腔道:“是哪个龟孙子那本少爷耳朵旁大嚷大叫的,真是一只没礼貌的蠢猪。”
正当众人暗暗为郭暖捏了一把汗时,怎能估料到郭暖一句精辟妙语,原本郭暖话里开头指桑骂槐地说是哪个龟孙子,最后又加了一个没礼貌的猪,那郭暖骂阿勒同究竟是龟孙子呢,还是蠢猪。
前后不一的诙谐话语顿时让大家哄堂大笑,个个前仰后合,原本场中压抑的气氛一扫而光,更有甚者还拍案叫绝,对于方才回纥人欺负老人的愤怒不满情绪彻底释放出来。
阿勒同看大家嘲笑的哄笑表情,完完全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