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待进了升平公主府,罗大哥与朴老弟都要守府里的规矩,为人要低调,千万不可以造次...”
车帘外正执鞭急速驾车的阿福闻郭暖的言语,不由连连点头。
“咳咳,郭兄弟我虽贵为驸马,话说可以在府中呼风唤雨的,连作为妻室的升平公主,平日里对她夫君我...那也是服服帖帖的。”
随即车帘内传来一句郭暖懒洋洋的语气,阿福听罢,差点被嘴里含着的一口唾沫噎死,连缰绳都没抓好,一时失手用过了力,失控的拉车马匹猛地一颠簸,差点撞到了路旁的大樟树。
“颠死少爷了,嘿,阿福,想不想干啦,不然下个月扣工钱,抓好缰绳...”
“但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府中一切规矩礼仪还是要遵循的,要是你两不老实犯了规矩,那可不要叫郭兄弟我不义气了,到时可不保你们...”
随后郭暖训斥了阿福一句,很快缩进车厢,意犹未尽地又加了一句。
“恩恩,那是,以后我和朴老弟全赖郭兄弟照料了。”
罗元显然是对郭暖佩服的五体投地,连连称是,极大地满足了郭暖的虚荣心。
...
次日风和日丽,郭暖把罗元和朴尚玄安排到了小院的东厢房。多了两个人就是不一样,郭暖稍稍感觉到了自己的处所有了那么一丁点的人气,只不过四个大老爷们,还是显得阳气过剩,当公主府里侍女途经郭暖小院时,全都是掩面而去,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感情升平是在她的公主府里玩人际孤立啊,连那些侍女也是像躲瘟神般,一个两个全躲的远远的,这种现象让郭暖很是不爽。
“嘿,小丫头,帮驸马爷收拾下厢房,这几天厢房里都快成垃圾堆了。”
话说一天,郭暖正好在院门口守株待兔等了一个时辰,好不容易逮到一个途径他院门口的小丫鬟,连忙大喜,叫住她要进院子帮忙扫除。
小丫鬟很是尊敬地朝郭暖福了福,娇嫩地脸庞闪烁着些许委屈,低头不语站在原地半响,不断地绞动着衣角,最后娇滴滴地道:
“驸马爷,奴婢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实在是为难...恕难从命...容嬷嬷已经吩咐过,凡事不要麻烦您,最好是连您院里都不要进,省的打搅了您的清净,恼了驸马生气,望驸马爷开恩,放了奴婢吧...”
小丫鬟絮絮地诉说着,语气恳切动人,末尾了还低声抽泣起来,从袖里掏出方巾轻轻拭泪。
“好吧,算本驸马怕了你这小妮子,且退去吧。”
郭暖无奈地朝她爽快一摆手,当时在心里又把容奶妈的恶帐重重加了一笔。
挥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