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炎沒想到郭暖还虚心好问了,他嘿嘿得意一笑,话说御书房那天,郭暖存心找麻烦,嚷嚷着要让圣上恩准去查验一下乔云的经义卷子,那时候自己便开始警告郭暖不要多管闲事,如果郭暖栽秧了吧,杨炎一副爽快地告诉郭暖:
“你这家伙,那天本官已经好意提醒你,这里头的水深着呢,你就是不听,如果惹了一身麻烦,后悔了吧,那卷子当然是老夫替乔大人的公子一手安排,我可是考试院主事的三位阅卷官之一,要找机会掉包可是很简单的事儿呢,”
郭暖随即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原來是杨大人搞的诡计啊,竟然在颜大人和崔大人两位阅卷官的眼皮子底下都能给乔云掉包作弊,真是太厉害了,”
当郭暖提到了颜真卿和崔佑甫,杨炎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这两个同僚一直跟他不合,郭暖这一句话是变相地夸奖自己能力比颜真卿和崔佑甫强嘛。
对于郭暖连连翘起大拇指称赞,在旁边插不上话的乔云不由鼻子里哼了一下,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话说郭暖方才让自己脚镣,麻绳加身,有时威吓有时怒斥的模样,吓得自己的小心肝都砰砰跳了,高了这些鬼把戏呢,压根就沒哟什么谋反文章,杨伯伯怎么会拿谋反文章掉包呢。
这下子,乔云倒要看看沒有有力证据的郭暖怎么下场,私设公堂审问朝廷大员可是很严重的罪名啊。
在大堂里,郭暖诱拐着这些洋洋得意说漏嘴得杨炎和乔琳,有一句沒一句地把部分作弊过程说出來,这些闲谈对话都被隔壁房间静坐地独孤贵妃和两位大臣听得一清二楚。
“对了,郭暖,看你这家伙也不过是拖延时间,老夫可沒有闲工夫听你废话,现在算算帐吧,你是要束手就擒让禁卫军拿下移交宫中刑部审理,还是拘捕抵抗啊,”
元载坐在椅子上悠闲够了,他觉得时候也不早了,随即起身懒洋洋地问道,虽然郭暖这家伙一开场便很识相,很屈能伸,学会见风使舵,但是不是几句马屁就可以让元载飘飘然的。
对于私设公堂逼供朝廷大员乔琳以及乔云的事儿还沒有过去呢,郭暖脸色随即一凛,这正題总算是來了呢。
环顾一周,捕快们的人数和战斗力定然是沒办法对抗元载带來的人马,郭暖也不会傻着去带着捕快去和军队硬拼,打不赢是一回事儿,一旦打斗了,郭暖这罪名可就严重了,被诬陷为起兵谋反对抗军队的罪名都可以。
对于元载得意洋洋地质问,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