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不在,夜里也就没那么热闹了。
宋鸾头发半干不干,坐在床头懒洋洋的看着手里的画集打发时间。
赵南钰洗完澡从里面走出来,浑身上下都仿佛带着水汽,皮肤极白,浓墨一般的头发懒懒散在后背,眼尾微微上挑,清冷的贵气中透着一丝丝华丽。
宋鸾将眼神收了回来,又继续看着手里头的画集。
男人走到她身侧,抬手将她的画集给抽走,轻笑一声,"二宝不在,屋里都安静许多了。"
宋鸾也承认他没说错,二宝那孩子夜里能折腾,咿咿呀呀,还总是醒。
这几个月,半夜醒来见不到她还总是会哭。
那架势,似乎是娘亲不过来抱抱他,他的哭声就不会停下来。
宋鸾伸了个懒腰,"也不知道他今晚在那边睡不睡得惯。"
赵南钰当着她的面脱了衣裳上了床,笑了笑,"睡不惯最好,也该让他吃点苦头。"
当初识哥儿从生下来就没跟父母睡过几天,三岁之前还和他一个屋,三岁之后都是自己睡的。
哥哥懂事听话,弟弟调皮捣蛋。
宋鸾哼了声,"你总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赵南钰眯着眼,表情不善,"谁让他总来坏我的好事?"
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
他不来就不哭,他一来,二宝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飞。
好几次,他费尽心思才哄骗的宋鸾依了他,还没等他做些什么,嬷嬷就敲响了房门,说是二宝又哭了,闹着要母亲抱。
赵南钰眼里都能喷火了,咬牙切齿的下了床,黑着脸把房门给打开,小崽子的哭声听了一瞬,认清楚眼前的人又接着扯嗓子了。
赵南钰没有法子,只好将他抱进屋子里。
宋鸾的眼睛里只要出现了孩子,就没他什么事了。她接过二宝,把人放在手边,温柔的抚摸着他,哄他睡觉。
这样的事,不止发生过一次了。
也怪不得赵南钰会有怨念。
"我们不要说孩子了。"赵南钰边说边解她的腰带,轻轻一扯,手里头那根轻飘飘的带子便被他不知道扔向何处。
宋鸾肩头一缩,满眼担忧,她还在想孩子的事情,她问:"万一二宝要是今晚闹着找我怎么办?"
赵南钰不知何时把她的衣裳都给扯了下来,将她的双手扣在床头,唇角微勾,漫不经心,"你放心,他很聪明。"
哭还是会哭的,不过哭两声见不到母亲就会收声了。
赵南钰盯着她的脸看,喉结滚了滚,眸光深深,忽的低下头,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继续哄她,"何况,那边他还有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