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寻音深深看他一眼,随意在他床边坐下,“冯玉说他有事儿先走了,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为什么在这儿?”季循执拗地看着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解释。
四目相对,季循似乎在姜寻音眼里看到了些以往没有的情绪。
片刻,姜寻音勾了勾唇,突然站起身来,“那我先走了。”
看护季循的这几个小时里,她想了很多。
最后的结论是,她不想抗拒自己的感觉。
但在看清季循眸中深色的那一秒,她改变了主意。
他还太小,小到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他糊涂,她却不能跟着糊涂。
季循却没有给她清醒的机会。
在她起身的第二秒,季循猛地伸出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力量过大,姜寻音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往床上倒去。
下一秒,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带有高烧余温的胸膛宽厚得甚至让姜寻音遗忘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季循的唇压了上来,准确地覆住了她的唇瓣。
她感受到男人舌尖溜过齿缝的酥麻感。
攻城掠地,片甲不留。
被动承受片刻,姜寻音伸出皓白如雪的手臂,在月光的照射下亮的动人心魄,而后缓缓勾住了男人的颈脖。
去他妈的不能跟着糊涂。
做人不就是难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