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可是——”
女士:“出去!”
她板着一张脸,从床上站起来,娇小的年轻姑娘一手拎着一个男孩儿,出门严厉地安排一番后,过了几分钟才再次走回卧室。
被两个男孩儿喊为“母亲”的女士拎着裙摆关上门,带着幸福的神情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你我临睡前就需要锁门了。”
福尔摩斯:“…………”
女士:“你怎么了,歇洛克?是不舒服吗?”
门边的女士意识到了什么,她转过头来,看向坐在床边眉头紧锁的歇洛克·福尔摩斯。她的话语落地后一时间室内陷入沉默,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当视线相对时,门边的姑娘蓦然一怔,而后她同样拧起了眉头。
“你不是我的歇洛克,”她突然开口,“你是谁?”
接下来的情况变得反而简单了。
对方直接摆明了问题,歇洛克·福尔摩斯所做的也不过是一一回答。两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搞清楚了问题状况。
玛丽·班纳特——呃,准确地来说,是福尔摩斯不记得的“妻子”,将煮好的红茶的端上桌来。他们已经换好了衣服,这期间玛丽也在女仆和哈德森太太的协助下帮助两个儿子穿好衣服,并且用丰富的早餐喂饱了他们。
“所以,”玛丽为难地说,“你不记得所有事情。”
“是的。”福尔摩斯平静开口。
“一点也不记得?”
“在我的记忆里,玛丽夫人,”明知道面对面的是自己的妻子,福尔摩斯倒是没感觉到什么尴尬的,“我一直是一名单身汉。”
“和约翰·h·华生是出生入死好搭档,并且他结婚搬出贝克街后一直独自居住生活,是吗?”
福尔摩斯端着红茶杯的手一顿:“你很清楚?”
玛丽长叹口气。
她转头看向趴在桌边的两个男孩儿:“阿特拉斯、墨修斯,你们先去找哈德森太太玩,好吗?”
小一点儿的男孩不情不愿:“啊……可是母亲说好了今天要带我们出去——”
“——我们去就是了。”
大点的男孩似乎是察觉出了父母的脸色不对,他从桌边站了起来:“我会带墨修斯过去的,妈妈。”
玛丽摸了摸大儿子的头:“谢谢你。”
两个孩子的母亲送他们离开221b,走廊上传来了男孩儿们“蹬蹬蹬”的奔跑声,然后是哈德森太太惊喜的问候声音。
玛丽阖上门,福尔摩斯才开口:“他们的名字来自于希腊神话。”
“是的。”
提及儿子的姓名,玛丽勾起嘴角:“是你……呃,身为他们父亲的你的主意。”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
虽然他的人生计划中毫无婚姻这一项,但如此风格倒是也不出意料。两名孩童离开,福尔摩斯才把话题转回到最为关键的地方来:“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过着怎样的生活?”
玛丽苦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