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不说了,他本来就不会慌乱。然而连爸爸妈妈,还有两个妹妹都做事有条不紊起来,想想简出嫁当天班纳特太太那叫一个焦虑,凯瑟琳和莉迪亚也是活蹦乱跳期待不已,怎么到自己这里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就算她不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也不至于这么区别待遇吧!
于是在挑选好婚纱的当天——婚纱还是由莉迪亚亲自设计的。班纳特家的五姑娘默默收回设计稿和打版小样,听到玛丽抱怨自己不受重视时开口:“也不是不受重视,就是……”
玛丽:“就是什么?”
莉迪亚思索半天,想出一个绝佳的形容:“一回生二回熟,你都第三回了,大家习以为常了。”
玛丽:“……”
“怎么,你才第三回呢,”莉迪亚幽幽地说,“按照顺序,我得是第五回,你想想那时候会是怎样的场面?”
“…………”
玛丽同情地拍了拍莉迪亚的肩膀。
预约牧师和教堂、挑婚纱婚戒,然后是搬家等等,一系列事情操办下来,就算是有华生太太和姐妹帮忙,玛丽还是感觉自己要死了。
婚礼当天,她躺在床上一阵哀嚎:“为什么不能直接走进教堂宣誓呢!”
看看原著艾琳·艾德勒女士怎么做的!玛丽这个人完全没有仪式感,她觉得那样就很酷来着!想想远在巴黎的艾琳,和埃里克秘密结婚的时候,估计也是一切从简吧!
莉迪亚一个没看住玛丽,发现她竟然躺床上去了,当即失声尖叫:“你的头发!还有婚纱都要压扁了,快起来!”
玛丽:天啊,头疼。
她有气无力地任凭华生太太摩斯坦,以及凯瑟琳七手八脚地把自己从床上拽起来,莉迪亚一边恼怒地训话一边帮玛丽重新整理了发型,然后几个姑娘家帮玛丽完成了妆容,再三确认无误后,才踏上了前去教堂的马车。
玛丽感觉自己几乎是被架上马车的,她坐在车厢当中,其他姐妹不住叽叽喳喳,加之对待她就像是对待易碎烧杯一样小心翼翼,让玛丽那叫一个焦虑。
回家算了,她在心里想,结什么婚啊。
然而这样的想法等到了教堂前时彻底烟消云散。
到底是新娘子,而且玛丽也是第一次嫁人,想到未来的场景,以及见到歇洛克·福尔摩斯本人时,一切烦恼都被抛到脑后了。
按道理来讲,等到婚礼开始时,新郎应该在教堂里,在宾客前等待新娘的父亲将自己未来的妻子牵进门来,但这不是还没开始嘛。
歇洛克·福尔摩斯一袭新郎才会穿的礼服——上一次看他穿礼服,还是在追查光照会案件时参加布莱克伍德爵士的宴会。在教堂这样特殊的情景下,加上崭新的身份,诸多因素稍稍柔和了福尔摩斯身上的冷锐和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