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案件已经结束了。”
玛丽长出口气:“歇洛克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至于时局和社会的大矛盾,也并非一人能够解决的。”
霍尔主编:“我听说莫里亚蒂已经回来了。”
玛丽:“这未必是一件好事。”
詹姆斯·莫里亚蒂说任凭逮捕,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在英法两国政府的介入下,教授回来的甚至比玛丽还要早。
一回到伦敦,自然是无穷无尽的审判和争论。
除却非法垄断外国市场,和干涉他国政治外,其他大大小小的案件,就算谁都知道是莫里亚蒂教授指使的,因为没有证据也不能将其定罪。对于“政治犯”,最妥善的选择是流放。但英国政府哪里敢流放詹姆斯·莫里亚蒂?
送他去哪儿呢?不论去哪儿,玛丽也毫不怀疑教授能在当地掀起一阵狂热的腥风血雨。
据说迈克罗夫特先生正在头疼这件事呢。
玛丽收回思绪,勉强勾了勾嘴角。
“反正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事情,”她说,“就让有能力的人去头疼吧。”
霍尔主编也认同这个观点。
他翻开自己手边的稿件,郑重说道:“确实如此,每个人都有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至于你我,还是看看接下来的连载为好。”
在玛丽离开巴黎,动身前去马谢纳小镇之前就已经构思好了《死亡天使》的大概内容,因此在案件结束之后,从巴黎回伦敦的路途上,她就完成了撰写稿件的工作。
霍尔主编翻开稿件看到第一页,露出笑容:“你果然选择了之前的事情。”
“不合适吗?”玛丽问。
“大家关注菲利普·路德的故事,是关注他的经历和案件,”霍尔主编说,“只要案件吸引人,没有什么是不合适的。而且做出来的伏笔,总得利用上才是。”
如之前玛丽设想的那样,《死亡天使》的故事发生在菲利普·路德还是一名苏格兰场探长的时候。那时的路德夫人还没有病逝,路德本人也算是意气风发,因为和自己的竞争对手兼好友威尔逊探长连破了两起大案,可谓是前途无量。
就在此时,菲利普·路德接到了一起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谋杀案。
死者是一名伦敦颇有名气的富翁,年纪不小了,几年来一直在病榻和棺材之间来回徘徊。然而就在近半年来,他的病情其实正在逐渐好转,几个月前甚至可以下地走路,参加不太紧张喧嚣的社交活动了。
就在他的妻子儿女纷纷放下心来的时候,老富翁的病情突然再次恶化,短短七天之内就不治身亡。
虽说生病这事向来是病来如山倒,但发病的前一天,老富翁还陪着女儿散步聊天,许诺要等春天时一同出游呢,结果转天就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不怪富翁的家人会多想,有钱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