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见男朋友家长这种事,自古以来就不是“随意”的事情。二十一世纪的玛丽压根没到过这个地步,更不要说在相对保守的维多利亚时代。
她硬着头皮坐到了沙发上:“下午……好,福尔摩斯夫人。”
迈克罗夫特先生举着茶杯走出办公室,似乎是喊人煮茶去了。眼下同福尔摩斯夫人独处,玛丽那叫一个尴尬,她左思右想,勉强开口:“来伦敦多久了,夫人?”
“不过几天而已,”福尔摩斯夫人接道,“说来也巧,这几日伦敦的天气不错。否则迈克忙里忙外,我一个人在他的住所实在是太过寂寞了。”
“你一个人来的吗?”玛丽惊讶道。
“谁叫孩子他爸懒得出门,”老夫人露出不忿的神情,“早就说好要见见儿子们,菲茨威廉和你姐姐的婚礼本就是个好时机,结果他宁可诅咒自己,也要谎称生病不肯前去。”
看到福尔摩斯夫人抱怨的姿态,玛丽下意识地放下紧张的心情。
感情真好啊。
要不是真的恩爱,哪里会以这种赌气的模样开口说话呢。
玛丽之所以紧张,是因为在她心里,能生养出福尔摩斯兄弟的夫妇一定相当了不起。玛丽总觉得福尔摩斯太太会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结果呢……
老夫人一口一个孩子他爸,和第一次见面的玛丽就絮絮叨叨要见儿子的家常,莫名让玛丽倍感亲切。
虽然能感觉出来福尔摩斯夫人是为了消除玛丽紧张才这么做的,但身为后辈,玛丽当然很感激老夫人的这份心意。
“我呀,催了孩子他爸这么久,他也不肯动一动,”福尔摩斯太太总结道,“既然如此,他不想儿子,我可得来看看迈克和谢利,干脆独自到伦敦来。”
“又说我和歇洛克。”
迈克罗夫特先生端着茶壶又回来了,半是抱怨半是玩笑地插()入话题:“你还是好好喝茶,妈妈,少对别人抱怨我们。”
“我哪里有。”
“你也请喝茶,玛丽小姐。”迈克罗夫特先生把茶杯递给玛丽。
“谢谢。”
玛丽耐心等到迈克罗夫特先生落座,而后开口:“先生,今天你请我来……”
“没关系的。”
见玛丽欲言又止,迈克罗夫特先生自然明白她在担忧什么:“这些事情不用瞒着我的母亲,你我之间又没有签订保密条例。法国那边的事情,你想了解的情况我大概都知道,有什么要问的吗?”
得到允许,玛丽也就不再犹豫了。
“伏安矿井的人怎么样了?”她问道。
“蒙苏煤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