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困惑是正常的。”
陌生女士点了点头:“你我不曾相识,先生。我是受人介绍来到蒙苏的。”
埃内博先生:“谁?”
“艾琳·艾德勒女士。”
埃内博先生吃了一惊。
他也在巴黎住过,来到蒙苏煤矿担任总经理一职不过几年时光。艾琳·艾德勒这种程度的著名女高音谁人不知?何况总经理还有一名贪慕虚荣和奢侈生活的妻子,平日没少去歌剧院流连社交。埃内博先生以为离开了巴黎就与这些名利场拉开了距离呢。
“那么,班纳特小姐,”埃内博先生惊讶地问道,“你从巴黎来到蒙苏是为了什么?”
“取材。”陌生女士回应道。
她法语不太好,但思路清晰,三言两语就用最简单的方式阐述了自己的来意:这位玛丽·班纳特小姐,是一位来自英国的女性作家,初出茅庐、却小有名气。一直以来的作品以关注穷人们的生活所为人称道。
让埃内博先生在意的并不是她的来意,而是她亮出的底牌。
穿得时髦,还是艾琳·艾德勒女士的朋友,甚至在她口中和p.t.巴纳姆也神交已久。埃内博先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认识巴纳姆,但一连串上流社会的人名冒出来,让埃内博先生记住了玛丽·班纳特的特别形象就是:有钱,胡闹。
“我了解到你的情况了,”埃内博先生开口,“只是你来的不是时候,班纳特小姐,现在蒙苏煤矿的工人们正在罢工,我无法带你去参观矿工村和矿井。”
“那不是更好吗。”
年轻小姐可能根本不理解自己身处的环境情况,她漫不经心地回道:“我还没写过关于工人罢工的作品,说不定我可以写一写。”
“……”
埃内博先生沉默片刻问道:“你打算在哪儿落脚呢,班纳特小姐?”
“这正是我到访的原因之一,先生。”
玛丽·班纳特说:“得请你帮我找个住处,我可不想住在旅店里。”
埃内博先生:“你需要租一栋公寓?”
“租起来太麻烦了,”女士撇了撇嘴,“买下来吧。”
“…………”
总经理觉得,在送走班纳特小姐之后,得和马谢纳的警察们说一声,多多注意一下这位女士的人身安全。否则工人闹事起来把她牵连进去,小小的总经理可招惹不起。
“我这就请人张罗,”埃内博先生说道,“既然你说这只是原因之一,小姐,你还有什么需求?”
“啊,是的。”
年轻小姐继续开口:“我虽然来到了蒙苏煤矿,可这里的事情我一无所知,连煤矿到底是属于谁都不知道,总不会属于埃内博先生你的吧?”
“蒙苏煤矿的持股人有很多,”总经理回答,“有些在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