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站在她们面前的弗雷德,不就刚好符合这个标注吗?!
玛丽立刻来了精神,笑吟吟道:"先进去再说吧,先生。对了,这是我的两位妹妹,莉迪亚和凯瑟琳,凯瑟琳,这位是之前把宝藏丢进泰晤士河的弗雷德先生。"
听到这话,两个班纳特家的姊妹齐齐惊呼一声。
可不是谁都有那个勇气,丢掉百万英镑的。凯瑟琳惊讶的瞪大眼:"竟然是你,先生。"
就是要的这个效果!
玛丽也不急着继续,反而见好就收,请凯瑟琳和莉迪亚带着弗雷德他们先走进教堂。
等到宾客陆陆续续到齐,玛丽再次看向摩斯坦小姐。
四目相对,她给了摩斯坦小姐一个大大的拥抱,由衷说道:"祝福你,玛丽。"
因为两个人名字相同,避免误会,玛丽在日常生活中依然称呼新娘姓氏,很少直呼名字。在这样的场合,红发的爱尔兰姑娘美得不可方物,她扬起一个动人的笑容,同样抱了抱玛丽:"谢谢你……玛丽。"
婚礼十分顺利。
除了华生医生幸福的仿佛身处梦境中之外,既没有之前揶揄的抢婚环节,也没有出现任何小失误,当华生将戒指戴到摩斯坦小姐手上,一对儿新人在牧师的祝福下相互亲吻时,玛丽只觉得长舒口气。
经历了这么多,有开心的事情,也有极其悲痛的事情,但好歹结局是好的。
朋友能获得幸福就好,玛丽放下心来。当然她也没忘记原著中华生是因为什么又搬回了贝克街,但现在他和摩斯坦小姐还在教堂呢,玛丽可不愿意想这些事情。
等到婚礼结束,众人离开,没过多少天,玛丽就收到了艾琳的回信。
来自巴黎的信件漂洋过海,终于抵达玛丽的手中。艾琳·艾德勒女士的字迹如她本人般温柔,她给出了玛丽肯定的答案。
"我最近听说,格雷古瓦先生在北方的矿场发生了大罢工,"她写道,"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莫里亚蒂教授仍在巴黎,我无法深入打听。这和你说的事情有关吗?"
这就够了。
玛丽拿着这封信亲自去了一趟贝克街,没了华生之后,歇洛克·福尔摩斯干脆将自己的大部分行当都搬出了卧室,堆在客厅里,她到来的时候,福尔摩斯依然在忙活着自己的化学实验。
直到玛丽把信件给他,福尔摩斯阅读完毕后,侦探才从实验台前站了起来。
"这很有用,"他说,"尽管现在尚不明确,可到了巴黎,很有可能是一条至为重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