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一部分工厂卫生条件的方案就是华生医生写的,而摩斯坦小姐又是爱尔兰工人出身,愿意接替此事,玛丽一点也不意外,只是……
或许是玛丽困惑的表情过于明显,连生性不拘小节的哈维先生都读懂了她的表情。
衣着随意的记者先生一笑:“我也不想在这个关头离开,但是法国北方发生了一场矿难,现在局势非常紧张,我必须去看看。”
他的这番话,让玛丽意识到了什么。
“霍尔主编早就说过你不止是追踪国内的工人运动,”玛丽说,“国外的你也非常关注,但是我想,国内外的工人对你来说应该是同样重要的。”
“确实如此,但事有轻重缓急。”
哈维先生收敛了神情,他头发乱糟糟、衣服也不算整洁,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却流露出不容忽视的严肃和认真。
“第二国际需要我能够报道最新的消息,”记者说,“我必须去。”
第二国际……就是社()会()主义国际。
玛丽这才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记者,究竟拥有着怎样的身份——米尔顿的工会代表希金斯,出于对朋友的考虑,尽管非常感谢玛丽能够设身处地的为他们着想,可他仍然希望玛丽·班纳特和其他善良天真的单身小姐一样,远离是非争端,说出类似于不要和共()产()党人打交道的话来。
而现在,登门拜访的弗兰茨·哈维,则是一名实打实的共()产()党人。
一时间玛丽有些恍惚,不是因为记者先生的身份有多么特殊,而是因为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整整二十余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了真实的历史。
直至送哈维先生出门,同他道别之后,玛丽才回过神来。
刚刚哈维先生说的是,法国北部出现了矿难,而因为矿难,当地的局势变得非常紧张。
矿上的局势紧张,从根本上讲和米尔顿当时的情况应该没什么两样——能够出现的矛盾,也应该是劳资双方的矛盾。这就不免让人想到……当时米尔顿的罢工,是由莫里亚蒂非法垄断海外棉花市场引起的连锁反应。
而现在,詹姆斯·莫里亚蒂确实在法国,他是打算故技重施,只是换了个行业吗?玛丽认为莫里亚蒂教授不是那么没创意的人,但又隐隐觉得这与他有关。
她左思右想,找不到答案,干脆写了封信,托人带去贝克街221b。
现在的贝克街221b,名义上是福尔摩斯和华生合租,但因为筹备婚礼的各项细节,华生天天往摩斯坦小姐那边跑,除了晚上入睡,221b基本上已然是歇洛克·福尔摩斯的小天地了。
这也导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