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不要这份钱?属于你的财产可不是五十英镑,小姐,是五十万。"
摩斯坦小姐:"我知道。"
爱尔兰姑娘的神色彻底平静了下来,她看了看弗雷德,见他没有意见,径直打开了盒子。
掀开盖子的一刹那,琳琅满目的珠宝钻石落入眼帘。玛丽简直要被那些亮晶晶的光彩闪晕了,但摩斯坦小姐的表情无比淡然,仿佛她捧着的是一整盒的石头,而不是什么珍贵财产。
"你说了,这些财产来自于印度当地的土王,而那些土王的财宝也是通过压榨剥削土著居民来的,"摩斯坦小姐说,"那么这对于我来说就是不义之财,每一克上面都带着当地居民的血泪。我从十几岁起就在伦敦工厂里做活,受到的剥削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多。若是我拿了这份钱,我和那些压榨工人——压榨我们的资本家有什么区别?"
说完,摩斯坦小姐将盒子塞到了弗雷德怀里:"斯莫尔将那串珍珠送给了我的父亲,既然那是属于我父亲的,我可以留下。但这些我不要。斯克鲁奇认为这笔钱是他的,叫他全拿去。"
弗雷德被宝藏塞了个满怀,英俊的青年一脸茫然,他同样震惊地看了看摩斯坦小姐,又看了看怀里的宝藏。
许久的沉默之后,青年回过神来。
他举起盒子:"一开始斯莫尔是想将它丢进河里是吗?"
斯莫尔:"当然!我以为你们是肖尔托的人,这些宝物死也不能落在肖尔托后人的手中!"
弗雷德:"我知道了。"
说完,高大俊朗的青年一个发力,在无数人的惊呼之下,把宝盒丢进了泰晤士河里。
"带着旁人血汗的钱,"弗雷德如释重负,"就让它沉到河底好了,拿到手里我还怕我的舅舅惹上帝不快呢。"
"你——"
这下,连本意就是将宝藏沉到河底的斯莫尔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你、你……斯克鲁奇明明还活着,你这么做决定,你不怕他打死你吗?!"
弗雷德苦笑几声:"至少这能证明,我真的不是为了这五十万英镑才亲近我的舅舅。"
他说完这句话,转过头,看向摩斯坦小姐。
不,不仅仅是弗雷德,所有人都看向摩斯坦小姐。
河边的风吹起了摩斯坦艳丽的红发,衣着朴素的爱尔兰姑娘一勾嘴角,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神情就像是丢掉了什么烫手山芋般,同弗雷德一样松了口气。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