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克鲁奇的解释一下,玛丽·摩斯坦很轻松地拼接上了昔日的记忆碎片。
当年摩斯坦少校被迫离开心爱的女人,赚到第一笔钱时就迫不及待地寄回爱尔兰,但得到的回复却是与他私定终身、已然有孕的女人远走他乡的消息。
不怪摩斯坦小姐的母亲,爱尔兰□□如此严重,她怀着女儿,无法在故土上活下去,出于生计,只得前往伦敦谋生活。
至于为什么摩斯坦小姐会说是父亲抛弃了她们母女……
恐怕也是因为印度到英国路途遥远,在漫长的等待和饥饿阴影之下,年轻的孕妇放弃了希望吧。
在等下去,就是一尸两命,与其抱着遥不可及的希望,不如去谋份生活。
“那六颗珍珠是我给你的,”斯克鲁奇说道,“这是摩斯坦少校留在我这里的奢侈品,理应是你的遗产的一部分。”
“只是一部分?”华生敏锐的抓住了重点。
“哈,当然。”
斯克鲁奇挂上了嘲讽的表情,阴阳怪气地开口:“当年肖尔托说宝藏和摩斯坦少校一同失踪了,谁会相信这种蹩脚的谎言?果不其然,不多久之前,肖尔托的儿子就找到了宝藏。所以我才找到摩斯坦小姐,要一同前去索要属于她和属于我的那部分。”
“六颗珍珠只是一部分的话,”华生总结,“那想来是一大笔钱了。”
“确实是一大笔钱。”斯克鲁奇回答。
“有……有六千英镑吗?”华生试探地问。
“六千?”
斯克鲁奇像是被侮辱了般一拍扶手:“平分下来,我们应该每人拿到五十万!”
五十万英镑?!
别说华生了,就连早就知道原著剧情的玛丽,也免不了被斯克鲁奇的语气震了一下。
看小说还没什么,真实听到这个数字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了。十九世纪的五十万英镑啊,达西先生一年五万英镑就是大富豪,五十万英镑的遗产,摩斯坦小姐可能要一跃成为伦敦最为富有的小姐之一啦。
就在斯克鲁奇愤愤不平、其他人惊讶不已时,克莱切特再次走了进来。
他停在客厅前:“斯克鲁奇老爷,你的外甥弗雷德来了。”
斯克鲁奇:“不见!”
克莱切特很是为难:“啊?可是我都已经把弗莱德少爷请进来了啊。”
斯克鲁奇当即暴躁如雷,他愤怒地看向克莱切特:“谁叫你请他进来的?这小子早就不怀好意,之前就贪图我的店铺财产,现在得知宝藏的事情更是大献殷勤。好啊,请他进来,现在客厅里坐着另外一名五十万英镑的继承人,他可有的忙啦!”
老军官的话音落地,一名青年走了进来。
斯克鲁奇的嗓门奇大,走进门的青年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这名青年长相俊朗,有着清澈的眼睛,在听到斯克鲁奇的话语后也不生气,反而扬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