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玛丽仔细想了想,已然大概勾勒出了当时福尔摩斯的形象:“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穿着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双手合十。你进门时可能在闭目思考,直到你说有个秘密要同他分享,他才抬眼用浅色眼睛看着你,是吗?”
“是的,是的!”
威金斯高兴地险些要跳起来了:“玛丽小姐你真是了解他!”
玛丽:“不仅如此呢,我还知道在你出言之前,他的神情一定平静却又警惕,仿佛你的靠近能伤害他一样。”
直到小威金斯将“她也爱你”那句话说出口。
歇洛克·福尔摩斯笑出声来。
很难想象福尔摩斯是如何笑的,玛丽又不好意思继续问,只得自己想象成侦探是抿了抿嘴角,然后向来锐利又冷淡的眼睛稍稍往下一弯,露出一个不太过分,却又足以威金斯看分明的笑容。
脑海中的画面让玛丽也禁不住甜蜜地勾起嘴角。
威金斯:“嘿嘿。”
流浪儿见到玛丽的笑容,更为精神了。他自口袋中掏出了一英镑硬币:“福尔摩斯先生还给了我这个,整整一英镑!”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英镑,”威金斯说道,“侦探嘴上说着是感谢我调动自己人去寻找线索,但是嘛——”
威金斯拖起长长的尾音,挤眉弄眼说:“不然玛丽小姐你再告诉我几个秘密,这样我就发财啦!”
“鬼精灵。”
玛丽忍俊不禁,伸手敲了敲他的额头。
可惜的是她没有亲眼看到福尔摩斯先生的笑容,但玛丽不着急,她有的是机会。
满心装满了浓情蜜意,她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叮嘱了威金斯和其他孩子几句,然后拎起裙摆,匆忙赶上了摩斯坦小姐和华生。
他们在莱西厄姆剧院的第三个柱子下面等了片刻,七点刚到,就有一名身材短小的车夫走了过来。
车夫在玛丽和摩斯坦小姐之间来回打量,最终不得已开口:“请问你们哪位是摩斯坦小姐?”
“我就是。”红发的爱尔兰姑娘回答。
倘若玛丽·摩斯坦小姐是一位和原著中相同的大家闺秀,面对这样的场景,哪怕是再大胆也免不了心生紧张的。但这个世界的摩斯坦小姐甚至要比车夫更熟络伦敦街头,所以她直接迎上车夫的审视,颇为不客气地补充:“这是哪路主人,请人上门,却还不自报门号的?”
在摩斯坦小姐主动应答时,车夫微微吃了一惊——怕是没料到自家主人邀请的竟然是个身上打着补丁的女工人。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神情:“抱歉,小姐,我得先确认你和你的朋友们当中没有警察。”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