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显然,带人撞门这种事情,摩斯坦小姐可是干过不止一回了。她听到福尔摩斯的话语几乎是立刻提出了异议:“我知道牧师的住宅长什么样,虽然他的客厅就在一楼,但是我不可能带着一批人蹲在附近,散落在街头巷尾的话,我们听不到你呼喊的。”
“这就是为什么玛丽·班纳特小姐必须在场。”
福尔摩斯的目光转向了玛丽:“当我们进门的时候,玛丽小姐,请你在客厅的墙外等待。”
玛丽:“……好。”
所以这一次听墙角的只有她一个人了呀。
而华生医生就像是还看不出玛丽郁闷似的,他上上下下打量玛丽一回,认真地评价道:“也只有玛丽小姐的个头最合适。”
玛丽:“……”
个子矮怎么了,吃你家饭吗!
被委派放风任务,玛丽多少有些不甘心——要知道之前追查卡特上尉和莫兰上校的时候,福尔摩斯先生可从来不会拒绝玛丽参与行动。
当然了,不甘心归不甘心,玛丽并没有提出异议。
既然福尔摩斯先生不准备让她跟着进门,足以证明他认为之后可能有危险。
所以当他们到了牧师的住宅附近时,玛丽还是乖乖地找到了一个听墙角的合适位置。不仅如此,她稍微想了想,还把道森拽了过来。
这样两个穿着朴素的年轻人在建筑物附近说话聊天,看起来比她一个人干站着要自然。
一切部署完毕,福尔摩斯和华生直接敲响了牧师的房门。
玛丽在白教堂教区见到布莱克伍德爵士时,他解释的来意正是要同教区牧师见见。所以在此之前,爵士和牧师也八成相识。
这个关系在玛丽心头转了一圈,门开了。
当地牧师是个看上去和玛丽的柯林斯表哥差不多年纪的青年。他很是疑惑地看向乔装打扮的福尔摩斯和华生:“两位先生,你们找谁?”
“艾利森牧师?”福尔摩斯开口。
他收了收发音,可以模糊了自己的口音,使得自己的说话方式既有些像伦敦土话,仔细听来又不属于任何方言。
艾利森牧师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
福尔摩斯:“我觉得你知道我们的来意,近日以来,向我们这样亲自找上门的人应该不少吧。”
艾利森牧师立刻露出了警惕的神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说着就要关上房门,“你们快走吧。”
华生反应及时,直接用脚卡住了门缝。福尔摩斯也按住房门,迅速开口:“卖药的们统统进了石瓮,要么上了踏车,要么只上不下,叫这些缺了用的食客怎么活?(贩卖药物粉末的人全进了监狱,不是被流放就是被绞死了。没有药物粉末的致幻剂使用者该怎么办)”
玛丽:?
明明是英语,可是玛丽硬生生没听懂福尔摩斯在说什么,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