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没有时间给摩斯坦小姐悲伤了。
“我们得找到凶手,”玛丽认真地说,“一日找不到罪魁祸首,白教堂街区就一日无法安宁。亨利已经是第二起死亡案件了,我们必须阻止凶手。”
“现在可是私人恩怨了。”华生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
“我……我知道。”
摩斯坦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从悲痛的心情中剥离开来:“需要我做些什么?”
玛丽:“我们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摩斯坦:“昨夜回来之后我向亨利下了最后通牒,我说你要不把事实说出来,明日福尔摩斯就会亲自来问你。他恳求我不要,可是我没搭理他。今天一早亨利就没出现,我和道森便过来找他,我们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回应,道森以为亨利又喝了酒直接踹开房门,却没想到……”
玛丽拧起了眉头。
这么看来,出事的时间应该是在当天晚上。并且很有可能是摩斯坦的最后通牒使得亨利·戴克不得不采取措施,或者说……使得他拼命隐瞒的事实背后的那个人,采取了措施。
时至今日,他们仍然不知道在调查詹姆斯·莫里亚蒂时,亨利·戴克为何被下了毒。可逃过一劫不代表着他永远安全了,一次杀人灭口不成,竟然又来了第二次,这足以证明亨利确实是知道一些什么。
可惜的是,伴随着他的死亡,谁也无法确定他到底掌握着什么秘密了。
“我们会尽自己最大努力找到凶手,”华生医生一本正经地允诺道,“摩斯坦小姐,请你节哀。”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请给我说。”
谁都能看出来摩斯坦小姐有多么难过,但她还是忍住了情绪:“亨利还有家人,我没有救下他的性命,至少能给他家人一个交代。”
玛丽:“这就要问——”
福尔摩斯:“华生!”
侦探的声音自亨利·戴克的房间里传了出来:“请你进来查看一下情况。”
看来是要尸检了。
玛丽看了摩斯坦一眼:“你就别进去了。”
想到朋友的死状,爱尔兰姑娘再次露出了沉痛的神情。她抓紧了华生医生的手帕:“我在外面等你们,玛丽你……”
“怎么?”
“你做好准备,”摩斯坦小姐深深地吸了口气,明亮的眼睛里迸射出了压抑的愤怒,“里面的场面很难看。”
“……”
而等到玛丽走近亨利·戴克的房间时,只觉得摩斯坦的那句“场面难看”,说的简直太过委婉。
跟随他们进来的青年警官,在看到一地血迹时就变了脸色。等到他看清楚福尔摩斯先生正在凝视着什么时,干脆捂住口鼻,推开同样进门的雷斯垂德探长就冲了出去。
雷斯垂德探长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新手。”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