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想到多次看到的三角框架和那个陌生的"祭坛"。
在布莱克伍德爵士宅邸附近发现的地下水道刻着光照会的三角框架,却和祭坛大厅中央绘制的纹路一样没有艾琳描述的眼睛。
是艾琳记错了图案,还是说另有玄机呢。
缺了眼睛……
玛丽总觉得自己在朦胧之间有所灵感,却又模模糊糊地摸不到真相。
"怎么?"艾琳关切地问。
"没什么,"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艾琳知道为好,"只是目前线索太少,除了亲自冒险之外,好像没什么其他方面的突破口。"
"其他方面是指?"
"比如说当事人露出的马脚之类的。"
在没有任何情报的前提下跑进地下水道直接调查太危险了,可除了亲临现场之外,唯一获取线索的途径就是从光照会组织成员的口中套出话来。
"恐怕我得和布莱克伍德爵士多多接触。"她说。
"那么,"艾琳开口,"或许我也可以帮忙。"
"你?"
对了,既然她认识那位法官,这的确是个接近光照会成员的好机会。但是——
"可是,"玛丽蹙眉,"明明你我说好了要在伦敦保持低调的!"
"若是没其他的法子,我自然也得出一份力。"
"不行。"
玛丽左想想右想想,觉得还没到那个地步:"万一你出事了该怎么办?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呀。"
艾琳莞尔:"难道你不是普通姑娘吗,玛丽?"
玛丽:"那不一样。"
虽然一定要说,两个人其实也没什么区别。艾琳窈窕柔弱,一看就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艺术家。而玛丽也没好到哪儿去。
好在艾琳只是笑,并没有继续同玛丽争辩下去。她只是上上下下看了玛丽半晌,突然发问:"你的断案本领,是跟着福尔摩斯学习的,还是自己领悟的?"
她哪儿有什么"断案本领"啊。
玛丽觉得自己充其量也就是帮助福尔摩斯先生打打下手而已。没有福尔摩斯先生参与的两个案件,一个是破绽百出还作案不成的乡村盗窃,一个是满地线索情况明朗的激情杀人,即便玛丽没有参与其中,当地治安官和警察也会解决一切的。
即使玛丽创造出的菲利普·路德能够和冷酷无情的连环杀手对峙,也不代表着她本人能够同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