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协助我阻止了詹姆斯·莫里亚蒂的阴谋,"福尔摩斯开口,"光照会的组织成员各个地位超然,政府顺藤摸瓜,揪出了不少受到莫里亚蒂庇护的工厂主,其中必定有光照会成员的人。"
这样就合理多了。
之前布莱克伍德爵士说是达西先生将情况告知于他——玛丽就知道达西这位姐夫不是与人扯八卦的人。
虽说为了确保玛丽的人身安全,侦探将玛丽隐藏在整个案件之后。但"协助歇洛克·福尔摩斯的女性"并不难找。
稍作打听就能知道玛丽·班纳特同福尔摩斯交情匪浅。
在这个情况下,蓄意接近玛丽,主动向前搭话,好像都不是问题了。
"那么,"玛丽转头看向福尔摩斯,"接下来呢,先生?你推断出几位可能是光照会成员的名单,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陪我走走。"
"啊?"
歇洛克·福尔摩斯松开握着扶拦的手。
瘦削的侦探穿上燕尾服,就像是换了一身武装般摇身一变。尽管他还是那副冷淡神情,可生活中的随意与任性彻底消失不见。
玛丽看着他雕塑般的侧颜,再加上他挺拔的脊梁,仿佛歇洛克·福尔摩斯从来就不是一名仰躺在沙发上拼命抽烟思考的侦探,而是翩翩贵公子一样。
然而这样的侦探英俊归英俊,但本质上也不过是他的变装之一罢了。
若不是见过他卖花妇人和工人的装扮,玛丽觉得自己也会像在场的其他贵妇人一样被骗过去的。福尔摩斯先生的绝技之一就是,倘若他想融入环境,那么他一定会做的无懈可击。
不论是街头,还是在贵族的社交场合都是如此。
披着燕尾服变装的侦探尽职尽责地履行了自己的"诺言"——毫不低调地领着玛丽绕场一周,把她介绍给了他认识的每一位贵客。玛丽也心满意足地见到了《雾都孤儿》中的布朗罗先生和露梓小姐,算是了结了一个小小的心愿。
他大张旗鼓的行为和一反常态的热情,自然落在了所有宾客的眼里。
玛丽觉得,等到宴会的第二天,可能所有人都会知道福尔摩斯身边有一位女性朋友了。
然而这还没完。
介绍着介绍着,玛丽就觉得福尔摩斯在不着痕迹地把自己往大厅边缘带去。等同露梓小姐聊完天后,他们几乎已经停留在侧门旁边了。
别人看不出福尔摩斯的意图,玛丽还看不出吗?
她很是无语:"一对男女在宴会结束之前从大厅侧门溜去偏厅,被人看见就要盖章幽会了,先生,我想这个你很清楚的吧?"
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