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的情况比之前更加危险——就像是摩斯坦小姐生气的那样,万一他没能走出地下水道,万一在街头撞上了马车,那可怎么办才好?
"并非只有摩斯坦小姐一个人担心你的人身安危。"玛丽恳求道。
福尔摩斯挑了挑眉:"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玛丽:"没有任何人能够百分百预估到所有情况,即便是你也不能,侦探。而且你比我更懂得案件的发展,现在你我手头没有多少关于光照会的资料,更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祭坛’中到底是什么让亨利·戴克和赛克斯看到了幻觉。即使你真的不会为恐怖的幻觉所影响,可你怎么能确定那些让人在幻觉中看到眼睛的其他因素,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显然侦探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认为我不会想到这点吗,玛丽小姐?我自然是——"
"先生,请听我说完。"
福尔摩斯一怔。
自梅里顿初遇起,玛丽从未打断过福尔摩斯高谈阔论。她一直是个很好的聆听者——不仅是听的时候安安静静,并且反应机敏、善于发问,往往能在第一时间领会侦探的意图。正是因为这点,歇洛克·福尔摩斯才一直对玛丽报以尊敬的态度。
缺少的经验和见识可以一步一步学习成长,但敏锐程度和理解能力却难以在后天培养。而在这两方面,玛丽·班纳特的天赋甚至远胜大部分的男性。
福尔摩斯同玛丽相处起来还不曾出现过分歧,也正因如此,她突然打断了福尔摩斯,倒是让侦探有些惊讶。
玛丽声线依然很轻,可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甚至伸出手,食指在福尔摩斯薄薄的嘴唇前轻轻悬着。娇小的女士眼睛一闪一闪:"华生医生说,你认定白教堂教区地下水道之中可能会有危险,如果我同你前行,可能会出现连你和医生两个人也无法保护我的情况。为了我的人身安全考虑,你才将我从下水道前支开,让我折返回家去见艾琳·艾德勒女士,是这样的吗?"
福尔摩斯挑了挑眉:"是这样。并且这本不必要让你知情。"
玛丽:"但我很感谢华生医生‘出卖’了你,至少让我知道我在关心你的安危的同时,你也在关心我的安危。"
福尔摩斯:"……"
"我假定你会为我受到伤害而感伤担忧了,先生,&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