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医生拿起了赛克斯的一件衣物给格拉斯顿闻了闻,虎头猎犬立刻吠了几声,带着他们离开了案发现场。
格拉斯顿一路嗅嗅走走,几乎就没停下。
在它搜索路途的功夫,玛丽终于找到了同福尔摩斯展开交谈的机会。
"先生,"她开口,"我们至今都没找到给亨利·戴克下毒的人。"
"我知道。"福尔摩斯颔首。
侦探走在前面,他走得急快,一如既往。歇洛克·福尔摩斯今日一身赭色风衣,头发也拢得整整齐齐,乌黑的发梢全部被抹到了额头后,全然不像是他平日来到贫民窟时那般刻意隐藏。
显然在听到苏格兰场的消息后,他就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赶来了,根本没考虑换装的事情。
好在出了命案之后,这几日贫民窟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警察,福尔摩斯和华生的绅士装扮也并没有显得多么奇怪。
"现在我怀疑当初为亨利·戴克下毒的人和负责詹姆斯·莫里亚蒂在伦敦经济事务的,并非同一个人,"福尔摩斯说道,"事实上在审讯塞巴斯蒂安·莫兰的过程中,他表现的根本不知道下毒的事情。"
"也就是说,当时准备杀人灭口的并非上校,"玛丽有些惊讶,"那为亨利·戴克下毒的人和为赛克斯下毒的人会是一人吗?他会不会和莫里亚蒂教授无关,是另外一个不同的案件?"
"在没有证据之前,我无法下定结论。"
福尔摩斯说道。
"但就算不是同一个人,有所关联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这倒是,否则完全不想干的案件刚好就那么撞在一起的几率微乎甚微,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玛丽沉默片刻,又道:"我们刚刚还碰见了布莱克伍德爵士,就是他开枪打中了赛克斯。"
"布莱克伍德?"
歇洛克·福尔摩斯蓦然停下步伐。
瘦削高挑的侦探转过身,他线条分明的面庞微微低了低,看向了玛丽的眼睛。
"他来做什么?"福尔摩斯问。
视线相对,玛丽几乎是立刻读懂了侦探的惊讶和戒备。
果然不止是自己一个人在怀疑布莱克伍德爵士吧。福尔摩斯的眼神让玛丽稍微放下心来,更是给了她不少的勇气。
"他说他是来寻找一位死去友人流浪在外的私生子,"玛丽说,"布莱克伍德爵士的说辞无懈可击,我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但就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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