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亚别的不行,可谁也不会质疑她针线活差。她成功用最低的价格,设计出让口罩贴合人脸又极其轻便的款式。玛丽将原型教给了桑顿,由工厂主们去操心过滤层的问题。
这左右也没花莉迪亚几天的时间,换做玛丽自己来干,怕是一个月也琢磨不出来。
甚至是在桑顿先生认同了莉迪亚的设计很是务实后,莉迪亚还没停下。
或许是米尔顿的生活太单调了,或许是莉迪亚单纯想找个事情忙活、好转移失恋的注意力,在教小孩子童谣的闲余时间,她又开始琢磨起工人们可以在工厂佩戴的手套和帽子。
玛丽有些惊奇,却也没多嘴揶揄莉迪亚。
她本以为在米尔顿的事情会一直顺利下去,莉迪亚也总算学会了低调和乖巧,安安静静地度过"流放"到北方小镇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玛丽完成了一天的任务回来时,发现呆在房间里的莉迪亚在偷偷的哭。
莉迪亚手中还拿着针线和棉布,似乎是打算继续琢磨手头的设计,但她低着头,肩膀却一抖一抖地,止不住啜泣着。
玛丽瞪大眼睛:"莉迪亚?你怎么了?"
听见玛丽的声音,莉迪亚就像是受到莫大的惊吓般缩了缩。她瞥见玛丽的身影,当即飞速擦去泪水,硬撑着开口:"什么怎么?我好端端的做针线活呢,你少过来打扰我。"
玛丽:"……"
要真装作没事的样子,别哽咽呀。
仔细想来,这几天的事情多的要死,不仅仅是玛丽忙的没头没尾,凯瑟琳和莉迪亚也出了不少力。要说她被人欺负了……玛丽才不相信莉迪亚这个脾气会被人欺负。
思来想去,她顿时心中有了大概。
"你还委屈?"
玛丽挑了挑眉:"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惦记着威克姆?"
莉迪亚:"我没有。"
要是玛丽提及"威克姆"时她的神情不变得那么难过,玛丽还可能信一信她的否认。
"我不明白,"玛丽是真的难以理解,"他是个赌棍啊?欠下的钱说不定十个你拿嫁妆都还不起,拒绝了你不是更好,我头一次见人没跳进火坑里,还要惦记火坑的。"
"他不是!!"
玛丽一番冷冰冰的风凉话,彻底戳炸了莉迪亚。
她把手中的针线一扔,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先止不住大哭起来。
"威克姆先生才、才不是,"莉迪亚抽抽搭搭地说,"都是你的错!明明、明明就是你知道威克姆先生不喜欢你,故意诋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