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菲利普路德来了兴趣,他问道:“你认为,你居住的小镇也同伦敦一样,在看不见的地方藏纳着罪恶?”
爱德蒙:“是的。”
路德:“即便我朋友的教区整整一年没有上报一起案件也是如此?”
爱德蒙:“没有上报只能证明不曾被发现,侦探,那不代表着没有罪孽发生。”
路德:“你觉得有,是谋杀案,还是盗窃案?”
爱德蒙:“是谋杀案。”
在第一人称的描述下,路德路德闻言一凛,见多识广的侦探蓦然严肃起来。
“那么,”他说,“怕是只有知晓凶手身份,你才会如此笃定了。”
“是的,我知道。”
爱德蒙坦然回答。
他转过身,工人庞然的身躯像座小山般遮住了酒吧的灯光,他呆板的神情隐匿在黑暗之中,让那平静的语气近乎可怖。
“凶手是我,侦探。”
——然后,本期的连载就停在了这里。
玛丽面无表情地放下杂志,看到简期待的表情时,总算是崩不住表情,失笑出声。
“怎么,”简有些讶异,却也无比期待地问道,“是有什么印刷错误吗?”
“不,不是。”
玛丽摇了摇头,笑得停不下来。
断章断在这里,也太过分了吧!讲道理,换她是读者的话,好不容易一口气读到最后,正是关键时刻,突然来了个未完待续——她是要摔杂志的!
霍尔主编也是位人精了,知道该如何调动读者的好奇心。
一开始玛丽还担心自己的新连载会毫无反馈,吸引不到任何读者。但现在亲自拿到了杂志,她倒是稍稍拾回了信心。
《海滨杂志》销量还不算坏,而新连载断在了关键处,多少也会引起小部分人的好奇心吧?
而之后,玛丽发现她是低估了自己,第一期连载的反馈还是不少的。
待到本期的杂志正式印刷完毕,出现在市场上时,许多对新连载感到好奇的读者将信寄了过来。
原本长期在《海滨杂志》连载的老先生最近身体不适,决定搁笔去比利时休假。这也是为什么霍尔主编正在寻觅能够长期合作的新作者。作为顶替《海滨杂志》读者们的熟面孔的新作者,这位“菲利普·路德”,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因为玛丽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关于《连环杀手棋局》的来信,统统寄到了杂志社和霍尔主编家中。
大部分的信件是在询问常驻杂志的老先生身体如何,接下来的连载计划又是怎样的。霍尔主编在把信件交给玛丽时,委婉地把情况告诉了她,还劝她不要气馁,总会有更多的人关注到小说本身的。
玛丽一点儿也不气馁,虽然她并没有在后世的文学史中听到那位老先生的名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