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饶是如此玛丽还是诚恳感激,“昨夜我走后情况怎么样?警察可查出了什么线索?”
侦探闻言一哂。
“警探们对案件之关心,让我很欣慰,”他说,“伦敦仍然有如此之多心怀正义的人士,但可惜的是,并非所有人都拥有着非同寻常的智慧。若是让他们去追查那位‘詹姆斯·莫里亚蒂’的资料,怕是不知等到何时了。”
言下之意就是,靠警察办案,怕是莫里亚蒂把欧亚大陆掀翻了,他们也找不出任何线索来。
“那么,”玛丽继续问,“先生你今日的来意是?”
“昨日你似乎想到了什么。”福尔摩斯直奔主题。
他迈开步子,走到了玛丽的面前,用平静的目光俯视着她:“在卡特上尉提及战争一词时,你的反应不是吃惊,而是恍然大悟。”
“……”
其实还是很吃惊的。
但如侦探所说,玛丽也确实明白了莫里亚蒂的动机。在这点上玛丽从未想过隐瞒侦探,因而她只是干脆地点了点头。
“不是因为‘战争’一词,而是‘世界性’一词。”
玛丽认真回答。
“我大概知道,操纵纺棉工业市场,迫使大量工厂倒闭,和阻止一场世界性的战争有什么关系。”
终于轮到福尔摩斯惊讶了。
向来胸有成竹的侦探,罕见地流露出讶异的神情。他挑了挑眉,仿佛在质疑玛丽的大言不惭——她一个刚刚来到伦敦没几天的乡下小姐,哪儿来的底气说自己知道幕后黑手阻止战争的方式?
福尔摩斯沉吟片刻,锐利的眼睛里带上了几分了然的意味。
“我想,小姐,”他说,“你接下来的解释,仍然会是那些从伦敦带来的书本告知了一切答案。”
果然还是怀疑了吧!
玛丽知道自己一个南方乡村的单身小姐懂这么多,确实值得人怀疑。但是她不坦白,谁能知道她是穿越来的呢?
况且这次玛丽可没有找任何借口推脱。
“的确是书籍告知了我答案,”她终于勾起了嘴角,笑着回道,“是《资本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