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了的,他不疼了。
但是,夹在父子中间的罗九宁,却很不好过。
裴嘉宪就在她的腰后面抵着,硬的摄人,似乎也不怕折了一样。
“王爷,您”
“孤在替孩子揉腿儿,可没别的意思,难道说,王妃方才动屁股了”
罗九宁脸红了红,心说我可没有动。他不止在揉孩子,整个人都在有意识的律动。
“王爷”
“夫妻是夫妻,床事是床事,孤分得清楚,难道王妃反而分不清楚了”
小壮壮半夜蓦然清醒,两只眼睛明亮亮的,一会儿看看爹,一会儿再看看娘。嗯,娘的脸好红啊,不过红着脸的娘瞧起来分外的美。
但是他太困了,眼睛眨巴再眨巴,想睡,可是又想多看看娘和爹一起逗自己的样子,于是一机灵,又猛的睁开了眼睛,一家三口睡在一处,小壮壮心里说真好。
他欢的都有点儿睡不着了。
“王爷,哄孩子就哄孩子,您能不动吗”罗九宁苦着脸说,她自己羞的慌,可是这男人也太过分了,隔靴搔痒,大概就是她现在的感受。
“王妃,孤明白,床事是床事,夫妻是夫妻,你能不能躺好了,不要动难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哄着孩子睡着了”
罗九宁艰难的缩着小屁股,可再往里挤,就要挤着儿子了。
而儿子两只圆蒙蒙的大眼睛将眯未眯,正是准备要睡着的时候,为着能叫儿子睡着,罗九宁也不敢再动。
就在这个时候,小壮壮两眼一眯,两条小胖手儿一撇,彻底闭上了眼睛。
“要不要横竖夫妻,我没有同床的意思,不过帮你一把。”裴嘉宪竟就来了这样一句。
服食了春药的那夜,她所感受到的,恰就是这样扑天盖地,又俗仙欲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