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妃可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听说你的”佟幼若走了几步,忽而回头,见罗九宁依旧在水畔站着,遂回头问道。
罗九宁笑了笑,未语。
佟幼若见她不肯接话,于是又道“就是前年的端午节,你坐在陶嫔身畔,而陶嫔就坐在皇后的身边,当时宫中宴席,你大约穿的有点少,而太孙与我坐在一处,始终直勾勾的看着你。”
当时,裴靖吃了太多的酒,大约有点醉意,和着乐声,始终笑温温的望着前方。
太子妃彼时也坐在一旁,见他总在笑,遂问道“靖儿,有什么可乐的叫你笑成这样”
裴靖说“她此时当很冷,我想替她披件衣裳。”
太子妃也不知儿子说的谁,笑道“这孩子醉了,满嘴胡噙了。”
但事实上,罗九宁就坐在个风口上,当时确实觉得冷,而她又不惯吃酒暖身,坐在那儿无聊的要死,打着哈欠。
佟幼若当时仿如脸上叫人搧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因为就在方才,裴靖喊冷的时候,她还主动解了自己的衣裳,想要给他披着。
他借着酒意,一把就拂开了她,还恶狠狠的说你这一套用在太子妃身上就好,又何必在我身上献殷勤。
岂知,他说冷的那个人,却是坐在角落里,那个毫不起眼的,皇帝一个小小嫔妾的娘家外甥女儿。
所以,佟幼若才生气,气到必得要毁了罗九宁才成。
“佟姑娘这怒火来的可真是莫名其妙,你既与裴靖早有口头婚约,而他又背叛了你,你当时难道不该责问于他,甚至于,断了与他的婚约不就好了,为何却要把怒火发在我身上”罗九宁依旧摇着柄扇子,却是问道。
佟幼若道“他若是个普通男人,既有婚约又另结新欢,我自然会立刻就与他断了婚约,但他可是皇太孙,试问,若是你,这时候你是要断了婚约,还是除掉那个女子”
罗九宁淡淡道“若是我,想要太孙妃的位置,自然就会容忍丈夫别有新欢。而若是仅仅只为爱情故,就会断然与他断了婚约,这没什么好纠结的。”
她烧为裴靖而绣的嫁妆时,知道裴靖是皇太孙,也没有眨过一下眼睛。而自打烧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于裴靖多想过一分一毫。
但佟幼若不满意,分明是她把罗九宁给害了,她倒气的不行了。
为甚
大约就是因为罗九宁的这种态度,她压根不知道,一个从小就见惯美人,女子们挖空心思献殷勤的少年的爱有多么的珍贵。
她不知道那个少年利用了多少人才得来今天的位置,而为了她,他准备抛下所有的一切。是的,裴靖在佟幼若将这些事情全部戳穿,捅到太子妃面前之后,居然就来了句我就是要娶她,为此便抛弃太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