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王亦道“恰是如此。老四,我看你不如先带着家小回洛阳躲避一番去,待你走了,咱们兄弟几个再好好儿招待王世子一番,看能不能了了此事,你看如何”
裴嘉宪半晌不语,却是转而问贤王“那个畜牲欺辱你的宫人,你分明看在眼里,为何不阻不拦”
贤王无奈道“老四,那宫人也不过个婢子,便王世子要,只要能保得住雁门关,不叫契丹人南下,孤王送他十个都可,一个婢子而已,她的命,难道能比咱们大康的国门更重要”
“三哥。”裴嘉宪顿了良久,忽而启唇,冷冷扫过自己几位兄弟,道“那个宫人就是咱们的国门,你守不住她,就守不住国门,你若不懂得这个道理,雁门关早晚要丢。”
他扔下这么一番话,也不管杜虢还在昏迷之中,竟是转身就扬长而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