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虚的有点不正常,他有药蛊傍身,不该如此才是。
难道是放血的原因?
想了想,两指并行摸在沈斐的脖颈处,脖子上的脉搏和中指,腕上的脉搏都连心,探脉其实就是探心。
身体如何,都体现在心跳上。
很奇怪,沈斐的脉搏很弱,弱到感觉不到药蛊的存在,难道这厮跟别人睡了,药蛊被别人取走了?
朝曦手伸进他的衣襟里,摸他的心脏,细细感觉发现还是有些不一样,药蛊应该还在,因为沈斐不断放血给别人,他每一次放血,都等于在抽取药蛊的养分,药蛊似乎感觉到了,干脆不再回馈益处给他,不仅如此,还会为了维持自己,反吸沈斐身体里的养分。
就像朝曦试药一样,有一半的毒和解药都喂了药蛊,她自己顶多吸收一半,另一半都是药蛊的基础养分,低于这个数,药蛊就会变成害人的东西。
所以对于现在的沈斐来说,药蛊反倒不是最好的选择,要么将药蛊取出来,要么停止放血,将他养胖。
当然是第一种方法更方便快捷,只不过朝曦不知道怎么取,当初莫名其妙就去了沈斐体内,她身体虚弱了一阵子才发现,再还原当时的场景,药蛊愿不愿意回来还是个问题。
如果不愿意,不是白睡了?
就沈斐这个样子感觉没几下就能将他榨干,病秧子似的,朝曦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担心沈斐倒下。
算了算了,还是先花些功夫养养吧,养肥了再宰。
朝曦将手收回来,翻了一个面侧躺着,许是身边有人,后半夜倒是睡得挺香,也没人喊,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时发现旁边是空的,沈斐不知何时起来,走了她都不晓得。
一摸床铺,是凉的,走了很长时间,昨天烤的鸡蛋也不见了,不知是被沈斐吃了,还是拿去丢了?
他这么懒,不可能顺手丢掉。
原来想不通,现在逐渐明白,为什么这人沉默寡言还不爱吃饭,纯粹是懒得说话,懒得吃饭而已。
昨天话算多的,特意喝了些酒,可能也是觉得服软不像他,所以找了个好理由,有什么事也可以推说是喝了酒的原因。
这人骄傲了一辈子,低头还是挺难的,作为第一个让他服软低头的人,朝曦很自豪,独一份。
她简单梳洗了一把,精精神神的出去领了碗粥和鸡蛋,喝完吃完开始给帐篷里的伤者们检查伤口,人很多,林林总总检查了一个多时辰,再加上开药,换药,包扎,熬药等等问题,下午才得空休息。
运气好,据说山体滑坡的时候底下有只野猪歇息,结果砸死了,刚挖出来,好几人扛着去湖边处理,砍了条后腿烤着吃,朝曦也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