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曦紧张,他应该更紧张才是,毕竟是他的腿,关系到他的下半生。
朝曦下针更谨慎了些,她只在动物(身shēn)上实践,给人看病的时候不敢胡来,圈子太小,接触不到快死和重病的人,一直没有机会施针,怕出意外。
沈斐是第一个让她在(身shēn)上施针的人,千万不要出意外。
朝曦越发全神贯注,直到最后一针刺入皮肤,稳稳立着之后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终于松了下来。
成功了。
这只是今天的份而已,中医需要慢慢调养,沈斐还需扎上七天左右,一个疗程,如果没效果,还要再扎七天。
针还在立着,朝曦等了些时间才取下来,给他擦了擦冒上来的血珠,被子一拉,盖到肩头。
沈斐也不动,一直保持这个动作等朝曦拿了药回来,喝了药朝曦才将他翻过来,给他穿了衣裳,按摩经(穴xué),又是半天才好,整个过程朝曦的脸上说不上来高兴还是不高兴,(情qg)绪有些低落。
“怎么了”沈斐问。
“没什么。”头一天的施针很顺利,针刺入沈斐的皮肤,直达骨头的时候沈斐整个人颤了颤,说明他有感觉,这是个好预兆,沈斐的腿能治好。
可治好后这人就会走,朝曦有预感,这个小山谷容不下他。
“沈斐。”朝曦留恋这人(身shēn)上的体温,不顾他断了的骨头,执意钻进他的衣裳里,从衣襟里露出脑袋。
手臂穿过沈斐的袖子,和他十指相扣,“等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咱们成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