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更多一点。
“学长,”鹿园园捏着外套上的一点布料,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你来找我”
“啊,”他再次打断她,“换个地方。”
话刚落音。
鹿园园突然感到袖子处传开一股带着她向前的力道。
她低头一看。
是他的手正抓着她外套的袖子,瘦而修长,骨节分明。
他带着她走了几十秒,到了一个路灯旁的长椅处,他松了手,扬了扬下巴示意,“坐。”
随后自己率先坐下。
这一系列的动作异常顺畅。
“”
鹿园园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但还是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这个小区主要的住户是老人,晚上在饭点之后会有很多人下来散步,而现在这个点,已经是大部分人的休息时间,四周除了风声和远处的汽车鸣笛声,没有别的声音。
“鹿园园。”他又叫她。
她偏头“嗯”
他说“我把豆浆也喝了。”
豆浆
鹿园园开始回忆。
他是说周五早上被他带回宿舍的那杯可是为什么要提这个
鹿园园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她试探着问“学长,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闻言,苏临突然笑了。
他笑得和平时很不一样,狭长的眼弯弯的,唇边弧度很大,是那种带着一点点的邀功,像个刚得了奖的小孩儿等着家长夸奖的笑。
明明不一样,却意外地勾人。
鹿园园看愣了一瞬,过了几秒,眨了眨眼才回神。
面前的人突然倾身,凑近了她一点,说“那我可以叫园园了吧。”
明明是问句,语气却不带问号。
他凑近的时候,鹿园园隐约嗅到一丝酒的味道,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学长,你喝酒啦”
“”
这么一想,他今晚所有的行为都解释得通。
她接着问“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听到了,也不答她的问题。
反而执着于刚才的提议“我可以叫园园了。”
这次直接换了肯定句。
“园园。”
“”
“园园。”
“”
鹿园园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要烧起来。
“园园。”
喝醉了的他好像毫无顾忌,不管她应不应,他都只肯叫这两个字,而且大有她不答应他就要一直叫个地老天荒的意思。
最后,鹿园园还是妥协了。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嗯”,“学长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才能醉得这么不清醒啊。
这次,她的声音压得小,苏临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想答。
他又往她身边坐近了点。
两人几乎是紧挨着的距离。
鹿园园被他的气息包着,他身上熟悉的香味混着不特别浓郁的酒气,居然意外的好闻。
路灯昏黄的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的轮廓都好像更柔和了。
她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眨了一下眼。
眼睫微微向下垂,在眼尾处落了点阴影,看着她的时候,眸子黝黑,有些细碎的